,“我知道,各位都有很多事情想要询问我。但是现在距离开庭时间还不到二个小时,我可以回答大家几个问题,但是时间有限,而且大家这么吵吵嚷嚷地,我也不知道该回答谁。所以你们看这样吧,一个一个地问。”
媒体们都点了点头,同意廖元白的说法。按照道理来说,很多时候记者招待会都是这样开展下去的。几乎,都已经成为约定俗成的规矩了。
毕竟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被采访的对象也不知道究竟该回答谁比较好。
“廖教授,您好。我是来自华夏日报的记者,我想请问您现在的伤势怎么样了?您所谓的指控是有充足的证据吗?关于两天前,灯塔国总统在采访说道袭击您的并不是政府行为,而是恐/怖/组/织的行为,您有没有什么不同的看法?”
“当然。”廖元白看向华夏日报的记者,笑眯眯地说道,“我的伤势现在已经好多了,托了灯塔国政府的福,暂时还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至于您说的充足证据,如果我没有的话,那就不可能会指控灯塔国政府预谋杀人,更何况如果没有充足的证据的话,您觉得法院会批准这次指控吗?再说最后一个问题,理由同上,我是有证据,才会这么说的。至于那位总统先生这么说,我觉得他是在推卸责任。”
女记者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着文字,不一会儿,另外一位外国的记者站起来,对着廖元白问英文提问道,“廖教授,您知道前任CIA局长消失的事情吗?这件事情,与您指控灯塔国政府有没有什么关系呢?”
“这位记者小姐,您这个问题,我还真不能够回答。我并不知道前任CIA局长消失的事情,至于与我这件事情有没有什么关系,我更不可能知道了。毕竟这几天我都在华国的医院里养伤,我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些事情呢?”
等廖元白回答完之后,记者便不在说话。另外一位记者又站起来说道,“廖教授,您指控灯塔国政府的行为,为什么不去灯塔国而是要在华国呢?您不觉得这么做,对于灯塔国来说,是一种不尊重的行为吗?”
“首先,灯塔国并没有尊重过我。”廖元白看向记者,似笑非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