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咱们出院吧。”带队的杜老师来接两人的时候,顺便买了两瓶水,递给两人。
跟着杜老师走出了医院,医院距离密尔斯大学并不远,本身就是小镇里的医院。他们一边走,一边在说着话。杜老师吸了一口气问道,“廖元白,明天的物理竞赛能行吗?要是身体吃不消的话,就算了吧。”
“杜老师您放心吧,我没有什么事情的。”廖元白一边走,一边说道,“说起来,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明天的物理竞赛我肯定是要参加的,作为一个九月份就要在京华大学物理学院上学的学生,这样的国际竞赛只有一次机会了。要是不参加的话,就遗憾终生了。”
“行吧,你要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就告诉我一声。”杜老师想了想,拗不过廖元白,再说廖元白看上去也没有什么事情。的确如他所说,开学之后,廖元白就是大学生了。这次如果不参加物理竞赛的话,下次就没有机会了。他也就没有阻拦着廖元白参加,回到宿舍之后,廖元白躺在床上便睡着了,好在并没有惊醒刘威。
清晨,阳光透过树叶洒在阳台上。马文·斯托作为全球最为知名的几所数学大学之一的西斯顿大学的教授,他正在西斯顿大学的办公室里批阅着这一届国际奥数竞赛的卷子。同样,他旁边的同事也是这所学校的教授,他们的手中都拿着卷子正在批阅着。已经一天没有合眼了,马文教授此时有些想要睡觉。要不是因为手中还拿着数学卷子,他只想要好好地睡上一觉。
这些卷子,没有一个能够入马文教授眼里的。马文·斯托,作为国际知名的数学家,在几何和拓扑学上面都有着极为深厚的造诣。就好像是一个绝顶高手一般,在他的领域之内,至少来说现在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天下无敌,是多么的寂寞。马文教授已经快要行将就木了,此时的他已经是六十多岁的老年人了,有些古怪的脾气。喝着咖啡,他低低地咒骂了一声,“这一届的学生真是不够看的。”
旁边似乎有人说道,“马文教授,您出的第三题和第十二题太难了一些,尤其是第十二题,这可是还未被证明的数学猜想。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