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她这般说,老人笑声沙哑,“还重要么?”
“是啊,不重要了。”来人道。
“你不知如何唤孤,孤却知道如何唤你。”老人转过头来,“密太嫔?你来找孤索命?”
密太嫔听他说出自己身份,将斗篷帽子摘下,露出一张风韵犹存的脸。
“小十八去了这么多年,你总算找到机会来寻孤,你瞧到了,孤沦落到这副田地,你可觉得欣慰?”
“小十八,那是个很可爱的孩子,孤记得……算了不重要。”
“皇阿玛…不,先皇宠爱他,孤嫉妒,所以派人毒死他。密太嫔,得到这个答案,你可满意?”
他声音暗哑,说出这些话已有些喘不过气,却还是忍住不适,一字一句地说着
“让孤数一数,孤的罪名有多少条,生来克母,咳咳咳…还有……”
他还待再说,却被人打断。
“我知道,不是你。”密太嫔道。
低声咳嗽的人听到这句话,愣了许久才说出一句“谢谢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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