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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衙役吃得满心欢喜。
安陵容满心疑问,“两位大人,为何抓捕罪犯需要翻阅文献,莫非…那罪犯和文献上记载的松阳旧事有关?”
衙役乙满眼严肃,“不错,那家伙在县令爷桌上写了四个字…”
“我回来了!”衙役甲抢答,“还是用手指沾血写上去的,血淋淋的看着骇人!原本以为这只是恶作剧,可是县令爷桌上经常出现死老鼠,夜里还有穿着白衣的鬼影飘来飘去,边飘边哭,那个哭声呦……戚戚沥沥,让人汗毛倒竖。我们要去卯山请几个道士驱邪,县令爷不肯,他说是有人捣鬼!”
安陵容恍然大悟,犯人是松阳人,自然要在本县文宗上寻找蛛丝马迹,和县官老爷闹成这样,不是含冤被错判就是牵扯到不能明说的灰色地带。
那些事,衙役自然不想她看到。
松阳县令蒋文庆,从来都不是什么一心为民的好官。
此次积极抓捕罪犯,是罪犯已触及他自身利益。
至于为什么把犯人说成采花大盗,耐人寻味,或许只是想让全县戒备。
威胁大家安全的采花大盗自然比苦大仇深要找衙门复仇的亡命之徒更能引起关注。
毕竟,前者能让众人忧心,后者只能让县官忧心。
不出意料,采花大盗来到松阳县的事一经传开,街上出行的小姐和丫头迅速减少。
男子们谨言慎行,恪守礼数,生怕一时孟浪,被旁人扭送到衙门。
有担惊受怕的男子,自然也有一腔热血的男子,他们握着拳头只等采花大盗现身。
整个松阳都笼罩在紧张的气氛中。
顺理成章,安陵容不再出门送糕点。
她乐得清闲,重新与林氏学绣花,林氏瞧她“第一次”绣就绣得如此好,满眼欣慰。
当天夜里,林氏刚刚歇下,安陵容就听到一声猫叫,她披了件外衣,出门后看到一个脏兮兮的小丫头。
两人默契地保持沉默,安陵容向安府隐秘处走去,那丫头亦步亦趋地跟着。
走到地方以后,安陵容回过身,唇角微微上扬,“好久不见,我是该叫你小姑娘,还是……采花大盗?”
“小姐看出来了,我知道瞒不过你。”那丫头眼底亮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