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沐趴在白枕背上很有些挫败,现实永远没有想象来得美好。明明昨晚才想在今天挽回些面子,结果到最后还是依靠着哨兵。
椰树林是白枕找到的,米斯瓦克也是因为她找到野薄荷才发现的,找水要靠她,找香料要靠她,做蒸馏装置也要靠她。
花沐下意识摸了摸白枕肩膀上线条清晰的肌肉,不禁一阵绝望。
可别说了,自己在雨林里行动都要靠她呢!
“小、小姐?”
白枕听从花沐调遣,正背着她回南海岸,结果肩头裸露的皮肤突然遭到了袭击,脚下差点没绊倒。
“叫我干吗?”
花沐干劲满满了一天,现在被挫折打击得很有些灰心,答话的语气特别聊赖。
白枕被她柔软的小手摸得背脊发麻,心口发痒,却又不敢提意见。
“没、没事,您是不是累了?”
花沐是累了,身体累,心也累。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啊,壮得像头牛似的。”
或者是马?还是狼来着?
不不不,其实更像一只憨傻又精力充沛的大狗。
这是对哨兵的称赞,但对女性来说可算不上是什么赞美之词。
白枕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只不禁又生出了几分自惭的想法。可只有足够强大才能保护大小姐的安全,这让她并不后悔成长为如今这样的哨兵。
花沐随口一说,结果发现对方不再搭腔,心里又郁闷起来。这是和白枕说话的常态,话题总是莫名其妙地戛然而止。譬如这时候对方明明可以从关心她的角度说,“那小姐您回去好好休息”或者从表达忠心的角度讲“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大小姐”,结果她就这样没声了。
这个人太无趣了!
白枕想的则是,大小姐累了,那还是不要与她讲话为好。
“喂。”
但花沐很无聊。
她这些天整日担忧着能不能回去,除了为生存发愁外没有任何娱乐活动,说话的对象只有一个,对方还是个闷葫芦,到了今天已经快憋死了。
一天的大部分时间在白枕身上没下来,其实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松。譬如她要顾忌自己的胸有没有和白枕贴太紧啊,白枕的手托着屁股的时候有没有不老实啊,还要防备虫子和不知道哪里冒出的树枝的袭击,而且,腿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