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的。

就像是曾经，他们谁都没有想过，可是到最后的时候，才会明白，不管到了什么时候，发生了什么样子。

从什么时候，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呢。

沈慕白不知道，祁御风也不清楚。

某一刻，他以为自己知道了。

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他们从来都没有因为一件事情，发生过任何的争执。

从来都觉得，在这一刻，想清楚了，便可以知道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可以给自己找一条退路。

然而现在，他们所能够做过的，是没有任何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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