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序章 第七章 拘入地府(2 / 13)

个身着黑色长袍的“人”正跟在自己的身后,刚刚都那一阵剧烈的吃痛就是祂打出来的。

定眼望去,只见那黑袍大男子的脸上完全就没有一丝血色,十分凶悍而丑恶,一双金光弥漫的双眼霸气而高贵;祂身宽而又体胖,直直的站起来,甚至无法达到风吟的胸前,一整个一副“矮冬瓜”的模样,祂的个子很,面容也是异常的很黑,一搓长达锁骨的胡须从祂的下巴接连垂下,身上的那件黑袍边角有些许的破败,而且看不到一丝杂色,连基本的花纹都没有,祂的手中还持着一根像是白布包裹的孝仗,刚刚风吟所挨的一下,毫无疑问,就是被这根孝仗打的;在祂的头上,还顶着一顶长又尖的好像半截高树桩的官帽,那官帽之上,白色的“天下太平”四个字清晰无比,甚是扎眼。

才刚刚看清了祂的长相,风吟当即便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时间连心跳都慢了半拍;眼前这是谁?这不正是黑白无常中属阴的黑无常范无咎嘛?!自己这是死得透透的,已经到了阴曹地府了?!!无论是换成谁,都会在第一时间吓成这个狼狈不堪的模样;无一例外。

“无咎,休要无礼。”就在这时,另一个声音从风吟的身旁传了过来。风吟回过头来,只一眼便看到,话的是另一个“人”,祂身上穿着的同样是一身长袍,只不过,祂身上的这一件刚刚好是和前者完全相反的白色;只见祂那毫无一点血色而又有些皱巴巴的脸上,满面洋溢的都是笑容,而祂看起来就比前者要高上了不少,但却精瘦得不行,一条整整有一尺长的长舌从祂的嘴中直直的拖下来,身上的白色长袍照样是残破些许而丝毫没有一点杂色的。祂也带着一顶高木桩一样的官帽,只不过,这一顶官帽上写着的,乃是“一见生财”四个大字;若是祂和前者站一块儿,正是“墨衣青袍人不识,白冠紫袍死难逃”。但凡是个人都能猜出来,祂便是黑白无常中那个属阳的白无常,谢必安。

“不就是一群死人,客气个甚么?”似是对白无常的话感到一丝不满,黑无常直接就用祂那双金色且富有压迫力的双眼毫不避讳的看了白无常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