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序章 第七章 拘入地府(10 / 13)

年总是充满了回忆的,无论是美好而甜蜜的回忆还是那些不堪入目、却又能让人难以忘怀的记忆。至于风吟的童年,从始至终,就都是充斥着灰暗的……

“我可以同你们一起吗……?”

“别过来,你指定会害死我们的。”

“没有爹爹的妖崽子,野种一个,谁会想和你一起?离远一点。”

……

“嘿嘿,管你皮糙肉厚,绑起来不是照样动不了?从这儿把你丢下去,看你会不会摔死!”

“妖崽子死定了,哈哈。”

一声沉闷的巨响,那被绑起来的风吟便在一群高龄孩童们的簇拥之下,从十几米高的悬崖之上咕噜咕噜滚了下去……

……

“月姐姐……我好痛……”

“怎么会……?那些家伙又欺负你了?”

“嗯……”

“快,我来给你包扎一下。”

……

“就你这鸟样儿,还想要保护自己?”

“先找到爹爹再吧。”

“哈哈哈哈……”

“哦~对了,他肯定是妖精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有爹爹呢?”

……

“去去去,妖精的野种,成天就接近我家阿宝,简直有辱人分!一边儿去!”

“妖崽子,再找我家阿东的麻烦,看我不打断你的腿子!”

“明明是他先动手的……”

一片无尽的灰暗色中,看不到一丁点暖色;灰暗之中夹杂着的,只有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丝丝温光,穷尽他的一生,所遇到的真正善意,除了唐铃风泽,白月便是他唯一的唯一。

……

属于白月的一生,相较起来,和风吟的一生也好不了哪里去,若是风吟受到的是无尽的灰暗和歧视,那么对于白月而言,剩下的也就只有一望无边的饥饿和寒冷。

一片雪茫根本不存在边境,只有一只银白色的狐狸正蜷缩在那一望无际的白皑皑的雪白之中瑟瑟发抖,饥肠辘辘、苦不堪言,在她的身边,也只有她那同样饥寒交迫的妈妈;此时此刻,妈妈也正用尽力气力抱着狐狸,哪怕自己的身子也在不知不觉中渐渐僵硬。

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父亲”带着不满回来了,是要带着妈妈和自己一同离开这个毫无生机的地方,妈妈不愿,结果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