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洞湿淋淋的,洞壁上全是他倒掉的润滑剂,他摸了一手一胳膊的粘腻也没找到那个未开封的瓶子。
“奇了怪了。”玄岩信步忍不住心中嘀咕,“该不会这么快就被老鼠拖走了吧?”
他又往四周摸了个遍,那个瓶子依然杳无踪迹。
这时,小木屋里突然响起“吱呀吱呀”两声木料被挤压变形的声音,玄岩信步立刻警惕地竖起耳朵,屏住了呼吸。
景上元和的呼吸声依然沉稳舒缓,似乎并没有醒来,外面却响起一声闷雷,瓢泼的大雨从天而降。
天公不作美!
玄岩信步连忙把那几个空瓶一股脑塞进耗子洞里,轻手轻脚地从床底爬了出来。
外面的雨越来越大,小院里的火堆熄灭了,守夜人也回了自己的小木屋。
玄岩信步借着房檐上流下的雨水洗了洗胳膊和手,蹑手蹑脚地爬回了床上。
进入梦乡之前,他还一直在琢磨,那瓶未开封的润滑剂到底哪去了。
狂风刮得周围的树枝呜呜作响,大雨哗哗地下着,打在小木屋的屋顶上,像擂鼓一般轰鸣,许多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雷雨惊醒,又渐渐睡了过去,而一间小木屋的双人床上,两个身材相仿的人紧紧纠缠在一起,衣衫凌乱,气息不匀。
昏黄的烛光被不时从床上袭来的暖风吹得摇摇曳曳,照得小屋里到处阴影重叠,什么东西都看不分明。
良久,床上的人停止了动作,跳动的烛焰也渐渐平静下来,在简陋的原木桌子上洒下一片柔和的光晕。光晕的边缘,隐隐现出一只印满了文字的瓶子,瓶子倒在枕边,瓶盖已不知去向,一缕透明的液体从被按坏的喷嘴里流了出来,在皱起的床单上慢慢染湿了一大片。
大雨在黎明时分堪堪停止,小村庄的石板地面被冲得干干净净,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湿漉漉的泥土和青草混合的清香。
景上元和一夜好眠,早上起来神清气爽地发现那个碍眼的丰神木硕没有像前两天一样早早出现在小院里追着猎犬到处跑。
景上元和很是高兴,准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带上玄岩信步一起去狠狠嘲笑丰神木硕一番。他脚步轻快地走到小屋门口,忽然又停下了脚步。
上次丰神木硕在深蓝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