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神木硕神色一僵,记恨景上元和刚才拖拖拉拉见死不救,梗着脖子没好气地怼了他一句:“我就是了,怎么地吧?”
“不怎么地。”景上元和云淡风轻地笑笑,目光却像X射线一样把丰神木硕从头到脚来回扫射了好几遍。
风神木硕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他射成灰了。
“怎么,你有问题?”仿佛为了挽回自己那所剩无几的颜面,丰神木硕冷着一张猪头脸,没好气地问。
“那倒没有。”景上元和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朵没被捣碎的黄花,插在丰神木硕乱糟糟的鸡窝头上,又向他展露一个灿烂的笑容,“我只是比较好奇,满脑子黄色废料还妄图□□别人的骚浪贱是怎么保持处男之身的。”
说着,他不待丰神木硕回答,捻着自己的下巴,垂下目光,自言自语似的说道:“难道是那玩意儿不行?还是根本没长菊花?”
士可杀,不可辱!
丰神木硕气得从长凳上跳了起来,结果落地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背后垂到地上的藤蔓,一下子摔了个人仰马翻。他气得脸色发青,躺在地上骂道:“你他妈才不行!你他妈才没长菊花!你他妈这么血口喷人,要不要我脱了裤子给你验证一下你的愚昧无知?”
景上元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面露戏谑:“那倒不必,我又不是你老子,我管你那么多干什么?再说,我可不想长针眼。”
那你还问个屁啊问!
丰神木硕气得要疯,在地面上扭了两下,没能站起来,愤愤地质问道:“你要绑我到什么时候?”
景上元和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抓住他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拎起来,笑着问:“上次给我下药,是谁的主意?”
☆、第四十五章旧账
“啊?你是金鱼吗?人都打进医院了居然又来问这个问题?我爸那几个私生子知道你这么问,可是会跳起来去你们家哭丧的。”丰神木硕不屑地瞥了瞥嘴,嘴巴扯到脸上青肿的地方,忍不住吸了口气。
景上元和冷笑一声:“那当年给阿信下药,也是你那几个便宜兄弟搞的鬼?”
丰神木硕对他爸那几个私生子恨之入骨,近几年双方明争暗斗,你死我活,见又有锅可以让他们背,前半句都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