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不确定地问,“还你一条穿过的?”
景上元和一捏鼻子,觉得自己的血又要飚出来了。
阿信总是这样不自觉地撩人真的好吗?
他怎么感觉这像交换定情信物?
不过既然阿信主动要给,他又怎么舍得拒绝?
于是,玄岩信步一条浅蓝色的内裤成了景上元和的囊中之物。景上元和舍不得穿,搜刮了优红的首饰盒,把那条内裤整整齐齐地叠好,恭恭敬敬地放到里面,然后双手合十许了个愿,严严密密地藏进了旅行包的暗格里。
玄岩信步并不知道景上元和这近似变态的行为,他只知道自己少了一条内裤,多了一条不属于自己的内裤,而且那内裤好像还有点大?
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玄岩信步对着他那本破书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究竟哪里不对,最后只好把这事抛到脑后,专心地研究他的破书了。
如果没有猛兽的袭击,小村庄里还是很平静的,除了猎犬偶尔的狂吠和明叔不时的惨叫以及他老婆的哭声,小村庄一直都被安静的氛围笼罩着。
明叔的儿子已经被人埋了,村里的人为他办了一天的丧事之后,又回归了正常的生活。明叔的腿并没有被接反,只是恢复得特别慢,特别疼,也不知道深蓝对他做了什么。
明叔气在心里,却不敢明目张胆地骂,更不敢再出什么歪点子,只能打打老婆闺女出气,像那几个老头老太一样整天躲在小屋里闭门不出。
小院里很清净,直到傍晚上山的人回来,才又热闹起来。
吃饭的时候,玄岩信步照常把自己不爱吃的肉拣给了景上元和,却没有吃他碗里的菜。
景上元和注意到玄岩信步这个变化,心里又忐忑起来,一直到躺在了床上仍然忧心忡忡。
生怕玄岩信步像上次一样不辞而别,一觉醒来旁边只剩下一个空空的床铺,景上元和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半晌,决定再向玄岩信步试着解释一下那件事。
捋顺了捋顺思路,斟酌了一下措辞,他侧过身轻声招呼玄岩信步:“阿信——”
“你——”对面床上的玄岩信步也出人意料地发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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