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成猎食的目标,更要命的是,穿着西裤和皮鞋在这密林里爬高上低,真他妈难受。
但是没办法,那些猎户的衣服他穿不惯,而且不是瘦了就是胖了,要么就是太短或者太长。然而最根本的是,他本能地抵抗别人用过的东西,总觉得那些东西沾染了别人的体味,就算那体味是香的,也让他全身不自在。
不过,阿信用过的除外。
但是阿信只带了两身衣服,而且都不是他的尺码。
景上元和一边走着,一边削了根树枝作为手杖递给了玄岩信步。他看着玄岩信步那身休闲的打扮,觉得比起上山打猎,玄岩信步更像是上山旅游的,和他走在一起,就像真是和他一起来度蜜月一样,让他把脚下硌人的石头都忘了。
景上元和又砍了根树枝,一边削成手杖,一边痴痴地看着玄岩信步的背影,越看越觉得,阿信的背影和他本人一样好看。
不多时,这好看的背影突然停下了,景上元和一个没刹住脚,差点栽倒在一根突起的树根上。
他连忙用刚削好的手杖撑住地面,才堪堪稳住了身形。
为什么不扶旁边的大树?
谁知道一手扶上去是摸到一条毒蛇还是一片毒虫还是一朵食人花?
景上元和不像那些猎户对这里的生物了如指掌,谨慎一些总是好的。
“阿信,怎么了?”景上元和见玄岩信步不再向前走,踮起脚尖越过他的头顶,向前看了看,疑惑地问。
玄岩信步茫然地环顾四周,自言自语道:“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景上元和一边问,心里涌上一丝不好的预感。
“跟咱们一起的那两个猎户,不见了。”玄岩信步一边小心翼翼地打量四周,一边向后摆了摆手,示意景上元和和他一起蹲下身来,小声说话。
景上元和心中一紧,暗道果然如此!
有人的地方就有黑暗,就有争夺,就有算计,就算这小村庄仅有二十多口人,也不能免俗。
不,或许正是因为人口太少,所以,这种黑暗就更加骇人。
还好,虽然他的阿信神经很粗,但实际上并不傻,有时候还异乎寻常地聪明,比如现在——
玄岩信步拉了拉景上元和的胳膊,让他挪到和自己并肩的位置,然后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