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笑非笑地继续看自己的文件,“不过对你来说,订婚可是好事啊,虽然性向不对,但是鉴于你祸害了那么多大好青年,你能这么快摆脱失恋专业户的命运,也算是祖上积德。嗯,说起来咱们还是难兄难弟。我妈前些日子也给我订了婚,聘礼都送了,我连自己未来老婆是谁都不知道。”
贤许由真扯扯嘴角,差点没有笑出来,好歹他还见过自己未婚妻两面,景上元和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竟然连未婚妻是谁都不知道?这个从小就胜他一筹的小子终于又比他倒霉了一次,简直不能更让人神清气爽。
“那你也同意?”贤许由真忍住笑,好奇地问。
景上元和淡淡地看他一眼,继续奋笔疾书:“左右不过是常和我们家来往的那几个大老板的千金,和谁结婚都一样,有什么不同意的?”
贤许由真想想也对,上元家族是大户的商人,为了家族的兴旺,子孙后代商业联姻司空见惯。与上元家来往密切的那几个家族,家里的女儿个个资质出众,想来景上元和的母亲也不会看走眼。
不过,景上元和你心真大啊,连自己未婚妻是谁都不知道就敢踏入婚姻的坟墓,真心让人敬畏。
“这么说,你终于打算放过那个扒了你裤子跑路的小子了?”贤许由真兴致勃勃地八卦道。
景上元和手上的笔滞了一下,目光阴沉了几分,忽而又恢复了正常,抬起头一脸灿烂地盯着贤许由真:“亲爱的小伙伴,虽然我已经过了一言不合就揍人的年纪,但是——你再敢跟我提扒裤子,我不介意用我的拳头堵上你的嘴。”
贤许由真一看景上元和面色不善,知道自己又踩到他的痛脚了,赶紧赔笑:“不敢不敢,我刚才就是一不小心,您心胸宽广,大人不记小人过。嗯,额,那个,大哥您看,我是有事来求您的,您魅力指数这么大,您教教我,看看怎么做才能让我家小老板对我心生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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