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信步。这茶杯和茶叶还是玄岩信步开茶馆的时候用的,现在又被贤许由真都搬过来了。
听到这个“茶”字,玄岩信步顿时黑了脸,盯着那杯茶的目光都变了。
贤许由真仿佛明白了他的心思,又从玄岩信步手里拿起那杯茶,抿了一小口,品了品说:“老板,这次您放心,虽然味道没有您煮的好,可是千真万确不那么苦了。”
玄岩信步怀疑地看了他一眼,小心地接过茶杯,抿了一小口,又抿了一小口,抿到最后,刚要说话,忽然呛了一口水,猛地咳嗽起来,贤许由真赶紧给他拍了半天后背,他才挣扎着顺过气来。
“老板,您好些了吧?”贤许由真真是被他吓坏了,刚才玄岩信步呛得都快翻白眼了。
玄岩信步扶着桌子喘了半天,才哑着嗓子说道:“你是不是想要拍死我?”
“啊?我手劲太大了?我是不是拍疼您了?我给您揉揉?”贤许由真惊慌失措,抬起手又要给玄岩信步揉。
“别!”玄岩信步赶紧制止他,“你就在那站着,别过来,我一会儿就好了。”
“老板,您真的没有事吗?您可千万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啊。”贤许由真不顾劝阻地向玄岩信步这边走。
“停!”玄岩信步吓得站了起来,“是你在拿我的生命开玩笑吧!”
贤许由真见他说到这份上,只好止住了脚步,可怜兮兮地瞅着他,好像被拍个半死的是他而不是玄岩信步似的。
玄岩信步扶着桌子一边吁气,一边郁闷,每次碰到贤许由真就没有好事,偏偏这家伙还阴魂不散,再这样下去他都要暴走了。
缓过劲来之后,玄岩信步问贤许由真:“你怎么来了?”
贤许由真赶紧拉过一条高低不平的凳子,坐到玄岩信步面前低下头,低下眼,低下语气:“您走了之后我遇上点麻烦事,想过来找您说说话。”
“什么麻烦事?”玄岩信步挺好奇,贤许由真这家伙走到哪都被人捧得高高的,还会有人找他麻烦?
“我妈给我订婚了。”贤许由真哭丧着脸,让人还以为他妈给他配了桩阴婚呢。
“哦。”玄岩信步淡淡地应了一声,心说我妈也给我订婚了,弄不好我比你还不幸,可是一想到对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