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激,她仍是端端正正地又磕了几个头才顺着主子的话站了起来,不过仍是笑着道:“既主子这么为碧荷和大文想,这趟大文就更该随着去京里,留在家也没个事体,岂不是让他闲快活了。”
柳露瞧着她这样,倒是笑了,摆手道:“看来我不将话说白了,你是断断猜不出了,我这趟去京里就是想着趁着大家不在,你们能得些闲,将家里拾掇拾掇好给碧荷和大文将亲事结了,这两人年岁也都不小了,大娘看可行?要不要先回去同大刘叔商量商量?”
刘文娘一听这话,哪里有不愿意的,她可是老早就想儿子成亲了,奈何奶奶身边没个替换的人,先是怀孕后生了小少爷也没个奶娘,碧荷哪里能离了,这么一想,觉出不对了,忙收起了高兴,问道:“怨老奴高兴忘了,这碧荷成亲了,谁来服侍奶奶和小少爷?若是让奶奶没个称手的服侍人,老奴可不敢应下让她们成亲的事,回头不仅孩子们要怨怪,老头子也得说我不知好歹了。”
柳露知道她们都是忠实人,遂忙笑了道:“别担心,我哪里会缺了服侍的人,这不还有翠竹吗,再说了,碧荷不过是成个亲,你难道不想她再回我身边?其他你别担心,你又不是不知道,即使碧荷她们在我身边也不过是帮把手罢了,她息个几日不碍的,不过值夜就不用她了,自是要放她家去的。”
刘文娘一听这话,就知道奶奶是早就定了主意,这虽说碧荷白日仍要回奶奶身边服侍,可晚上回去就不妨碍自己抱孙子了,这如何不好,简直是太好了,不仅不耽误事还有体面,这在主子身边服侍可是个极有脸面的事,遂忙应承道:“既主子这么说,老奴高兴还来不及哪里会不愿意,回头我就让大文来磕头。”
柳露见她同意,不觉更是高兴,她最是喜欢刘文娘这点,爽利,遂接着道:“大娘先别忙着高兴,我这还有话要说呢,碧荷没个娘家人,我呢又从未将她当成下人,一直当成姐妹般看的,我这有句话说在头里,大娘可别当碧荷没家没业的就欺负她,若是被我知道了可是不依的。”
刘文娘听了这话,不仅没觉得担心不喜,反而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