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了过去,完了才行了行礼,说道:“爹,富家的信来了,写了些什么我不知道,您快打开来看看。”说完就候在了一旁。
老爷子也没多啰嗦,直接就挑开了信封口的封印,从里面拿出了信囊,细细看了起来,不过眉头却是越看越紧,脸色越发难看,使得一旁站着的耿靖阳惊诧不已,暗毁不该自己不看就拿给了老爷子,这要是气坏了老爷子可如何是好?
正在耿靖阳又急又悔的时候,老爷子猛地将信往桌子上一拍,怒气冲冲地道:“看看,这都什么人,亏得青崖聪明将清雅遣了出来,若不是,这会子清雅还不得受什么委屈,真真是该杀!”
耿靖阳一听这话,愣了,这叫什么话,老爷子可从未发过这么大的火,以往多难,他老人家也没露了外形,看来老爷子真真是情根深重了,遂也不敢多说什么,径直取了桌子上的信,认真地看了起来,不想看了也是一肚子气,为清雅师叔不值,自然也难怪老爷子生气了,遂抬头望着老爷子,劝道:“爹,先别这么气,没得气坏了自己个,倒是便宜了那些个小人。”
老爷子听了匀了匀气,想了想,问道:“老四,这事你看如何是好?其他不论,可别让你师叔察觉了,这等不要脸的事,没得脏了她的耳朵。”老爷子如今是真心心疼师妹,这么多年,算是白受了别人的欺负。
耿靖阳也万没想到这富春为了师叔名下的那点铺子庄子尽然拉的下这个脸,更是胆大的以为青云门和师叔她们不敢拿他怎么办,真真是自欺欺人了,瞧着老爷子这次是护定了师叔,诚然即使老爷子不出马,自己也不会放过这欺负师叔的人,遂想了想道:“这事,爹放心,我会派人直接料理的,这会子我就写封信,问问青崖师叔是个什么章程,如今可不是客气的时候,若是让他坏了师叔的名声,可是不好。“
老爷子也觉得这时候不是藏着掖着的时候,好不容易师妹答应嫁给自己了,可不能节外生枝,当时师妹点头,就是有条件的,若是富春的事办不妥,她自然是不会答应自己的事,遂点头道:“嗯,就这么办,你去信,直接说是按我的意思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