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你快说说呀!”说着很是不耐烦地摇了摇仍旧躺着的耿靖阳。
耿靖阳就知道只要自己说出这事,媳妇必定会极其感兴趣,不觉想起她时常说的什么八卦精神,估计媳妇这样子就是八卦精神犯了吧,他本就是为了扫去媳妇因为刚才的事而有点不快的情绪,也就乐得顺着她的话,乐呵呵地回道:“嗯,被你给猜着了,今儿我同老爷子说了一气,看着他老人家是蛮心动的,不过清雅师叔哪里是个什么情形还不一定,可别我们老爷子一头热,若是这事不成,对老爷子再找可就难了。”
这样呀!柳露一下子倒是有点忐忑了,她心里极其希望老爷子再找一个,没有人比她了解老爷子目前的身体状况,要知道她自从给老爷子调养身体后,老爷子的身体可是比一般三十岁的人还棒,你说让这么个身强力壮的人孤孤单单地走完自己还有好长一段的人生不是一种残忍吗,她可不愿意她家老爷子过那种孤单寂寥的人生。
这么一想,柳露斗志起来了,既然难得地她家老爷子有心,她就不许清雅师叔逃离,要知道凭着她超强的五感,她可是感觉到清雅师叔并非表面上对老爷子的态度,估计心里也是有点念想的,不然为什么她总是感觉这两人之间有点怪怪的,对就是怪怪的,联想到今儿晚间宴席上清雅师叔同二嫂子吃酒说话的场面,可以看出清雅师叔同二嫂子的性子多少还是有点相似的,爽快还有点执着。
前前后后一联想,这就对了,柳露眼睛一亮,笑着对耿靖阳道:“我看有门,对了,这清雅师叔是个什么性子,就是平时对待亲近的人是个什么态度?你说说吧,让我看看自己的猜测对不对。”
耿靖阳被柳露这么一闹,也来了兴致,听媳妇问师叔的性子,不觉也感到了不寻常,笑看着媳妇道:“还真是被你给说上了,清雅师叔平时与人相处可不是这幅生硬的样子,为人虽不过度热情可却十分的爽快,不同于青崖师叔的淡然温和,今儿这样的处事确实不像她,更何况是同我们这些师兄师侄们在一处,就更不可能了,看来这里头真有些猫腻了。”
柳露一听这话,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