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的这个愿望就更强烈了,不过碍着媳妇才收敛着的,如今得了这么个信,他是半点忌讳也没有了。
清涟郡主见自家相公这么高兴,心里自然是酸酸的,不过欢喜更多些,谁不希望自家男人听说自己怀孕而喜形于色呢,不过看着这呆子在人前就这样,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不过到底是在外头,还是在弟弟们跟前,她也不会扫自家男人的面子,遂红了脸道:“弟妹说是的,还说都快有三个月了,不过我身子弱了点,要卧床休息。”这话说的就有点汗颜了,毕竟自己怀了都有三个月了,还不知道,真是有点失职了。
耿老大听了先还高兴后听说媳妇身子不好脸色就是一白,他可是不觉得自己媳妇怀了有三个月还不知道有什么不对的,而是心疼她身体弱,怕出问题,遂忙焦急地道:“可是你身子不妥当,弟妹怎么说,这会坐在这可碍事?要不我们先回去吧。”
秦瑶几时见过这样的大伯子,觉得新鲜极了,转头瞧了瞧自家男人虽然那眉角眼梢的喜意她还是瞧着了,可外人不定能看见,淡定,这才叫淡定呢,她胆子大嘴也快,遂笑了道:“大哥,您这是急个什么劲呀,有弟妹在还担心啥,这会没事,弟妹的保胎药可是极好的,不仅保胎还养身呢,我都想要些来用用呢。”
她这话一说,耿老大没说什么,一直看着还算是淡定地守在一旁的耿老二立马跳起来了,呵斥道:“瞎说什么呢,有够不着调的,这药能乱用吗。”说着到底是顾着媳妇身怀有孕,语气还是缓了下来,好似想起什么,就又不自觉地柔声问道:“媳妇,是不是你也有哪里不对了?”
秦瑶在婚前常同老二作对,可自打两人成亲后,可是好的很,还第一次在外面听他又大声地说自己,不过知道他这是真关心,不然是不会如此的,这人就是这么别扭,这么一想,刚因为老二大声而升起的点点委屈就散了,再听他后头的关心之语,遂笑了,忙摆了摆手道:“无事,你别急,我这不是说着玩吗?”
说完见他还不满地瞪这自己,秦瑶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弄的耿老二也不好在对媳妇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