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先生,刚才过来之前,美国驻华大使亲自登门造访,到我寓所跟我说了半个小时的话,看似闲聊,然则言语之间颇有威胁之意,看他的意思,如果中英之战迟迟不能结束的话,美国政府很可能会改变目前的中立立场。”顾维钧说道。
赵北淡淡一笑,说道:“美国政府现在的立场怎么也不像是‘中立’。少川啊,美国政府的意思就是威胁,这一点你看到了,我也看到了,可是我却要告诉你,美国政府这是在虚张声势,一旦欧洲战争爆,美国必须做出一个选择,是先出兵欧洲?还是先出兵亚洲?美国国力虽强,但是在现在的局势之下也不可能两线作战,亚洲方面,中日两国的力量加在一起已是相当可观,美国政府必有所忌惮,而且欧洲始终是美国的战略重点,所以,最终美国只能先干预欧洲战争,我们还是有充裕的时间做准备的。欧洲如果再爆战争的话,这就是一场世界大战了,足以改变世界的面貌。”
听到赵北最后那几句话,顾维钧心里又是一惊,忙问:“总统意思,竟是打算与美国作战么?”
赵北说道:“战争是为政治服务,为国家利益服务,如果美国识相,我不会主动去招惹它,但是如果美国不识相,那么,难道就不许我国自卫么?少川,在国家战略面前,主动示弱只会使对手得寸进尺,只有示之以强,才能立于不败之地,才能掌握战略主动,美国虽强,但是中国现在也不必惧怕,我们手里可以打的王牌还有很多,有一些你已知道,有一些你还不知道,或许,等将来你就会全部知道了。”
总统先生最后的那几句话听上去简直就像是在打禅机,顾维钧听着有些糊涂,不过他没追问,因为他也知道,有些王牌,总统不说,他确实也是不可能知道的,而现在的情形,看样子总统先生是不打算告诉他这些王牌到底都是什么。
不过有一点顾维钧是很清楚的,那就是,无论世界局势如何变化,中国的国家战略是不会生大的变化的,目前先必须解决的就是这个“亚细亚解放”问题,其次就是对解放之后的亚洲势力的整合问题,必须建立起一个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