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不清自己。

而最高境界是让高兴和愧疚同时出现，让云家女天尊从内心深处产生矛盾，让她不知道是该高兴好，愧疚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一件事情。

慢慢的，云家女天尊的精神就会错乱，直至最后精神崩溃，甚至连自杀都不用，就会彻底死去。

当然，云家女天尊的定力还没有脆弱到如此地步。

她目前只是将曾经一件件事情所产生的情绪放大了一些，她的心理出现了慌乱，出现了不安，出现了害怕和恐惧。

这些还不足以让她自杀。

不过，她不能自杀，秦莫可以杀。

在云家女天尊精神情绪出现错乱的那一刻起，对方提升的气势，已经在瞬间消散于无形。

秦莫抡动手中长枪，一枪甩出，长枪化作流星，直接洞穿了云家女天尊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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