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士们都是精神一振,队伍中的气氛轻快了不少。
一行人护送着棺椁浩浩荡荡地来到了骆越城外的大佛寺。
整个大佛寺为之震动,不少香客游人纷至沓来,在一旁围观。主持大师带着一众僧人亲自来迎官语白他们入寺,至于三千幽骑营完成了这一趟差事自然是回了骆越城大营。
官如焰等人的棺椁被一一抬往大佛寺东北角的碧云堂停灵,与官夫人的棺椁摆在了一起。
官语白目光幽深地看着父母的棺椁,左手在袖中握成了拳头。
十年了,他的父母终于又团聚了!
这时,风行和小四放置好了最后一个棺材,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官语白,两人都觉得心口有些沉重。
碧云堂里的空气一片肃然。
官语白很快收回了目光,对着主持大师作揖行礼,郑重其事地说道:“主持大师,还请贵寺择日为家父、家母、家叔,还有我官家军的将士主持法事,超度亡灵。”
“侯爷客气了。”主持大师念了个佛号,又单掌行了个佛礼,“官大将军护卫边疆,保江山护百姓,贫僧亦钦佩不已,此乃敝寺的荣幸。”
“多谢大师,停灵的这几日就烦扰贵寺了。”
话语间,官语白与主持大师并肩踏出了碧云堂,外面香火袅袅,烟雾朦胧,衬得他的脸庞越发出尘,仿若坠落凡间的谪仙般。
守在堂外的几个僧人暗暗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看来这安逸侯是要在南疆长驻了,连父母亲人的遗体都迁到了南疆。
官语白抬眼看向了站在院外的萧奕,两人相视一笑,在这庄严肃穆的寺庙中,官语白的心出奇得平静。
与萧家一样,他官家亦是起于青萍之末,随高祖征战沙场,一步步地建功立业,官家只想保家卫国,却不想因朝堂的勾心斗角而覆灭,官家本是草莽,连父亲官如焰都不知道官家的老家在哪里,自然也没有什么祖坟,如今父母叔父等人一并葬在了南疆,也算是一家团聚,以后,父母亲人在九泉之下也可以安眠了……
淡淡的香烟随着微凉的秋风吹来,吹得官语白几乎睁不开眼,眼眶有些干涩,有些酸胀。
他抬眼看向那一片碧蓝的天空,从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