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咏阳的声音不轻不重,却显得尤为响亮。
她说话的同时,冰冷的目光从朝臣们身上掠过,看得他们心中惴惴,最后,咏阳的目光落在了韩凌观身上,缓缓地接着说道:“众位可是打算要逼宫?”
咏阳的语气轻描淡写,却透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威严,令得韩凌观和在场的朝臣们都是面色一僵。
韩凌观不自觉地握拳,眼底浮现一层阴霾。
不过,他已经想好了如何应对,咏阳话落之后,他立刻义正言辞地说道:“姑祖母这些日子不在王都,恐怕不知道其中的内情!五皇弟不忠不孝,忤逆父皇,气得父皇卒中,至今还昏迷不醒……侄孙和众位大人也是希望五皇弟能知错就改,写下罪己书以赎其罪!”
咏阳面无表情地听着。
“于五皇弟,本王是兄长;于父皇,本王是儿臣,本王怎能看五皇弟一错再错而坐视不理!”韩凌观越说越是慷慨激昂,对着咏阳抱拳道,“姑祖母您是父皇的长辈,亦是侄孙和五皇弟的长辈,还请姑祖母为我韩家一正家风,为朝廷正风肃纪!”
他说完后,四周又安静了下来,群臣都是看着咏阳,几乎屏住了呼吸,想看她会如何反应。
“为韩家一正家风,为朝廷正风肃纪……”咏阳一边点头,一边自语道,“说得有理。”说着,咏阳抬起手来……
韩凌观面上一喜,下一瞬,却见咏阳冷然下令道:
“给本宫拿下顺郡王!”
这一次,她字字铿锵有力,如同严冬的寒风凌冽刺骨。
不止是韩凌观,在场所有的朝臣皆是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四周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是,大长公主殿下。”咏阳身后的士兵抱拳领命,大步朝韩凌观逼近。
三个士兵一起动手,轻而易举地就拿下了韩凌观。
“放开本王!”韩凌观大惊失色地挣扎着,却被两个士兵牢牢地钳住了左右臂膀。
朝臣们也骚动了起来,面面相觑,被这突如其来的发展震慑住了,不明白咏阳为何要对顺郡王动手。
这时,工部尚书上前一步,厉声喝问道:“大长公主殿下,您这是做什么?难道是要谋反不成!?”
话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