荐齐王府的韩淮君,淮君有出战长狄的经历,又深得帝心……臣有九成把握能事成。”韩淮君姓韩,又是恩国公府的姑爷,他要是能夺得兵权,对五皇子有百利而无一害。
韩凌樊好一会儿没有说话,嘴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直线,眼帘低垂,似在沉思。
久久后,他方才正色道:“外祖父,以本宫对君堂哥的了解,他不会愿意领兵的……而且本宫也不想争这个兵权。”
韩凌樊一眨不眨地直视着恩国公,义正言辞地说道:“外祖父,若是今日大裕的敌人是长狄,是西夜,是百越,本宫拼尽全力,都愿为国而战,捐躯沙场亦是在所不辞!但是镇南王府不是外敌,镇南王府几十年来护着大裕安宁,本宫不能为了争权夺利而违逆本心。君子有所为而有所不为,本宫相信君堂哥也必然不会!”
他一双乌黑的眸子清澈坚定,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不会轻易动摇。
恩国公看着韩凌樊,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再说什么,心里却是幽幽叹息:五皇子殿下秉性纯良,胸怀磊落,是为正人君子,这些年他跟着几位大儒读书,更是被教得太过耿直。若是太平盛世,殿下必能为一代明君。
可是现在,皇帝一日比一日糊涂,五皇子殿下的几位兄长又都心狠手辣,如同闻到血腥味的豺狼一般对着皇位虎视眈眈,以殿下单纯的心性,如此下去,只会让他离那个至尊之位越来越远……
而以几位郡王的手段,哪怕是登上了大宝,会轻易地放过与他们作对的人吗?
大裕接下来恐怕要有一场腥风血雨了……
想着,恩国公的双手在袖中紧紧握成了拳头,恩国公府早就和五皇子绑在了一起,又该何去何从……
韩凌樊以为恩国公被自己说服了,沉吟片刻后,又道:“外祖父,事到如今,也唯有请您尽快联系上咏阳姑祖母,让她老人家尽快回王都……”
父皇南征的主意已定,这满朝上下,若说还有什么人能改变父皇的主意,恐怕也唯有咏阳姑祖母了。五皇子心道。
恩国公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深吸一口气,终是应道:“是,殿下。”
上书房内,安静了下来,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