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和一干丫鬟照顾孩子,帮着把屎把尿换尿布换衣裳等等,可是到了晚上,屋子里就剩下他们一家三口,萧奕和南宫玥又一向不喜欢丫鬟睡在他们屋子里,夜里照顾孩子的事几乎都是两人亲力亲为。
萧奕又心疼南宫玥睡不好,常常抢着给那个臭小子换尿布,擦屁股……没几日,他这个做爹的换起尿布来已经比南宫玥这做娘的还要熟练。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小的娃娃几乎是一天一个模样,脸渐渐地长开了,皮肤白嫩细腻,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如黑曜石般明亮纯粹,每一次都看得当娘的心里软绵绵的……
……
时间眨眼就过去了大半月,镇南王请封世孙的折子终于在二月二十抵达了王都,呈到了皇帝的御案上。
短短五日,皇帝已经收到了两封来自南疆的折子,前一封是在五日前,是平阳侯派人送来的密函。
在那封密函中,平阳侯向皇帝禀明,遭匪徒掳走的奎琅已经被杀害了,这一切都是百越伪王努哈尔背后所策划;并表明安逸侯谨守皇帝圣旨,督战南疆,想必不日就可拿下百越……
那封密函总算让皇帝思虑过重的心彻底放了下来,心病还需心药医,那之后,皇帝的身体渐渐恢复过来,到现在龙体总算恢复了七八成,开始逐步接手政事。
如今接到镇南王的这封奏折,皇帝的心里不禁有了一番计较。
“怀仁啊,”皇帝放下折子,对着刘公公含笑叹道,“没想到这镇南王也是个性急的,这才刚出生的小娃娃还没取名字,就急着来请封世孙了。”
小孩子最容易夭折,一家里三四个孩子夭折其中一两个也是常有的事,因此很多孩子在年幼时往往只取乳名,要在六岁以后才会取了名字记上族谱。
刘公公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察言观色,心里也拿不住皇帝是不是口是心非,笑着附和了一句:“镇南王这点倒和当年的老镇南王如出一辙。”
皇帝应了一声,盯着那张折子好一会儿没说话。
久久之后,他方才意味深长地又道:“虽说孩子才刚出生就请封世孙,有点操之过及,不过早日定下名份也好事……”
刘公公只能应道:“皇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