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散的玉石中挑了两块大小适中的,萧奕又拿笔在玉石上勾了底稿,这才满意地放下了笔。
“马上要过年了,可以休沐好些天,我正好可以得空把这对玉佩给雕了。”萧奕信心满满地对着南宫玥眨了眨眼。
南宫玥也笑了。是啊,马上又要过年了,这一次,有阿奕陪着她一起过年了。
萧奕愣了一下,也想到了,他换了个位子,和南宫玥挤到了一张椅子上,把她抱在怀里。
他和阿玥成亲也好几年了,却还是第一次陪着阿玥一起过年。
“阿玥,”萧奕没有道歉,只是在她鬓角亲了一下,“今年我们两个一起过年,明年就是三个人了。”
是啊,明年加上囡囡,就是三个人了。
小夫妻俩都傻乎乎地笑了,表情出奇的一致!
碧霄堂里温馨极了,而驿站中却不然。
如同南宫玥所预料的,三公主是真的急了。
奎琅已经失踪了半个月,还是杳无音讯,以致她和平阳侯如今什么也不能做,只能被困在南疆。
而且,那些南疆人都是些没规矩的莽夫粗妇,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她来了这么久,除了乔大夫人还时不时过来问安外,也就没几个府邸来拜见过她,就仿佛整个南疆的府邸都忘了她一样,她只能憋屈地窝居在狭小的驿站里。
算算时间,平阳侯派去的人至少要到过年才能到王都,过年还要封笔封印,等到新的圣旨过来,恐怕要来年二月了,难道她就只能在这里干等着?
三公主烦躁地在驿站的房间里来回走动着。
一开始,三公主也以为可以从乔大夫人那里套到什么,却发现乔大夫人名义上是镇南王府的姑奶奶,可根本什么也不知道,几乎是一问三不知,三公主心里暗恼。
偏偏现在乔大夫人又是她能得到消息的唯一途径,她只能耐着与乔大夫人一次次地周旋,却没想到根本打探不到什么消息,白费了她一番精力与她应酬。
无可奈何之下,三公主忍着屈辱在十二月十三再次去了镇南王府,但这一次,她连碧霄堂的大门都没进去,就只能无功而返。
三公主气得差点就要失仪,她好歹是堂堂公主,南宫玥竟然敢把她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