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跑一趟,去把小峻子那小子给叫来。”
“是,世子爷。”常怀熙眸中精光一闪,抱了抱拳后,大步走了,步履很是轻快。
而镇南王却是皱了皱眉,警惕地转头看向萧奕道:“你又想做什么?”
萧奕理直气壮地说道:“阎习峻可是我新锐营的人,岂能让人如此怠慢!”
镇南王额角跳了一下,这个逆子行事还是如此莫名其妙,不过对镇南王而言,这毕竟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他也懒得理会,径自入席了。
席宴很快就开始了,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半个时辰后,阎习峻就跟着常怀熙来到了王府,与一众年轻的将门子弟玩在一起,先是喝酒划拳、投壶,后来就有人说投壶是姑娘家的玩意,便提议射箭,连萧奕都被吸引了过去,表示谁是今日射箭的魁首,他就赏一把大弓。
萧奕的彩头让那些年轻人沸腾了起来,玩起了百步穿杨的游戏。
前面玩得热闹,后院的女宾们虽然不能亲眼目睹,却也能从丫鬟口中听到一些盛况。
鹊儿一向口齿伶俐,说得是绘声绘色:“……等退到一百三十步的时候,场上已经只剩下常五公子、阎三公子和程二公子……后来,世子爷做主,干脆让三位公子一起又退了二十步,连射三箭,射中柳叶者就是魁首。可惜了,正好一阵风吹来,常五公子的最后一箭歪了些许……”
众人听得仿佛身临其境一般,都是津津有味,兴味盎然,也唯有站在南宫玥身旁的阎夫人母女脸色不太好看。阎夫人根本就想不明白阎习峻为何会出现在王府,心道:贱人生的孩子,果然就是贱种,仗着攀上了世子爷,就轻狂了起来!
“最后是阎三公子得了魁首。”鹊儿右手边的画眉笑眯眯地接口道。
阎习峻的射箭术南宫玥也是亲眼见识过的,春猎时的一箭双雕令人印象深刻,还有他那头长得像狼一样,又有些傻气的灰犬……
想着,南宫玥眸中闪现一抹笑意。
阎习峻是怎么来王府的阎夫人不清楚,南宫玥却一清二楚。
阿奕这家伙一向护短!
只是……
南宫玥看了阎夫人阴晴不定的脸庞一眼,阎家也委实太不过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