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逆子说话还是这么难听。
不过,这一次的事还真是险之又险。
且不说梅姨娘,他可是提前派人仔细调查过安知画的,却也没查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才把婚事给定下了……现在想来,镇南王还是一阵后怕,余惊未消。
梅姨娘不过是个妾,要有什么问题,他悄悄地打杀发卖了,也没人敢质疑什么,但是妻不同!
若是再有人借着他续弦混进王府,他总不能动不动就休妻、暴毙吧?
想着,镇南王都有些头疼了,揉了揉眉心,哎,续弦一事还是暂且搁下吧。反正如今有世子妃管着王府中馈也挺好的。
看着镇南王阴晴不定的脸,萧奕勾唇,无声地笑了。
毫无疑问,这次在镇南王大婚时发难,是萧奕故意为之。
一来,他是借着这次大婚,让分布各地的安家人都“主动”汇聚到骆越城,正好来个瓮中捉鳖,一网打尽;
二来,也是为了让南疆各府看个清楚明白,谁若再敢不长眼的对阿玥出手,自己定会不死不休;
三来,就是给他这糊涂的父王一个教训,让他不敢再随便娶个女人回来取代母妃的尊位。
萧奕眼中闪过一道冷光,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又道:“我是儿子,老子什么时候续弦,我也管不着,不过父王,我家阿玥现在在养胎,不能费神,这王府那些个鸡毛蒜皮、乱七八糟的琐事你就交给萧霏、还有你那什么侧妃就是了,别累着了我家阿玥。”
闻言,镇南王的眼角又抽了一下,这个逆子又说的什么话,王府的中馈是乱七八糟的琐事吗?多少后宅中的妇人为了中馈权争得头破血流,到了这逆子口中,倒像是一个天大的麻烦似的。
幸好世子妃懂事!
他的宝贝金孙可千万不能像这个逆子!
镇南王忍不住瞪着萧奕,跟这逆子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他没好气地说道:“管不管中馈,世子妃说了算,要你在这里叽叽歪歪!”
萧奕耸耸肩,他也没兴趣对着镇南王这张臭脸。他起身随意地抱了抱拳道:“既然父王没别的事,那我先去席宴了。”
镇南王看了看漏壶,见时辰差不多了,也站起身来,道:“本王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