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安大夫人面色惨白,知道公公是要牺牲自己,她想反驳,却看到了丈夫和儿女哀求的目光,这个时候,总不能让整个安家都折进去吧?!
萧奕看着安品凌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勾唇笑了,可是笑意却是未及眼底,说道:“说起母妃,我前些日子方知原来母妃当年身边的乳娘,还是外舅祖父您好心送的呢,对了,她好像是姓卢……”顿了一下后,他又补充了一句,“这个卢嬷嬷是来自百越吧?”
一句话如同在正厅中砸下了一个巨雷,安老夫人和安子昂夫妇脸色刷白,无措地看向安品凌,其他的安家人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听到事关百越,又是安府送出去的乳娘,心都沉了下去。
难道说……安品凌双目瞠到极致,忽然领悟到某种可能性。他略显干瘪的嘴唇动了动,直觉想否认,但是他心里却明白这不过是垂死挣扎而已。
世子爷知道了!
自家的底细,自家的所为……世子爷竟然是都知道了!
想着,安品凌的身子微微地颤抖起来,跌坐回太师椅上,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魂魄似的,如丧考妣。
萧奕的眸光更冷,不耐地扫视了厅中的安家人一圈,也不想再与这些人废话,语气冰冷地对着常怀熙几人下令道:“封府!安家一干人等一概不许离开。”
“是,世子爷。”常怀熙抱拳应道,一双黑亮的眼眸熠熠生辉,英气勃发。不过是区区一个安府,若非他们蓄意放水,哪怕是一个苍蝇也别想随意进出!
“小熙子,今天的事你办得很好!”萧奕毫不吝啬地赞道。
今天安府的这件事常怀熙办得很漂亮,尤其是安敏睿的这一出,“放”得不露痕迹,有前途!
人生如戏,可不就是吗?!
萧奕眸光一闪,大步地离去了,留下常怀熙和一干南疆军士兵继续处理后续事宜。
等萧奕回到王府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来观礼的宾客们已经全数散去,可王府还是灯火通明,萧奕在仪门处下了马,听闻南宫玥还在正堂,不由眉头紧皱。
这个时间,本来阿玥应该已经用了晚膳,准备歇息了,现在却还要为了这些事操劳。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