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父子,南宫穆也被叫去了。
此刻书房里的南宫穆正从兄长南宫秦手中接过一张绢纸,神色微妙地看完后,又递给了南宫晟。
见父亲和叔父都是面露异色,南宫晟隐约猜到这密信中所言估计是不简单,可是饶是他早有准备也还是看得心中一惊一乍。
三个男人的神色都有说不出的复杂。
“大哥,你的意思是……”南宫穆第一个开口道。
南宫晟的目光也同样集中在南宫秦身上,静待父亲的决定。
而南宫秦像是没听到一般,垂眸沉思着,好一会儿,他才果断地说道:“一切就依阿奕所言。”
字字铿锵有力。
书房里寂静无声,南宫晟起身把手中的那张绢纸放到烛火上,火苗沾上绢纸的一角的瞬间,贪婪地吞噬起来,眨眼就只剩下一角残纸飘飘扬扬地落在青石板地面上,那未燃尽的纸上赫然写着几个字:……近江湖而远庙堂。
火苗跳跃闪烁,最后把那纸上残余的最后一句话也彻底地吞噬干净,只剩下点点絮状的残灰……
对南宫府的这三个男人而言,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舞弊风波终于平息,百姓们很快就把这些事抛诸脑后,而新科进士们则开始全情投入庶吉士的考试。
直到两日后的一个夜晚,王都城西的一户郝姓人家深夜被盗贼光顾,因被盗的是官宦人家,京兆府不敢怠慢,立刻加派人手追查,终于在次日抓住了那个盗贼。然而,在缴获的财物中,班头却发现了一本账册,京兆府尹看过账册后脸色大变,以最快的速度即刻呈到了御前。
那账册中记录的是买卖考题的明细,从何时何地卖给了谁,又收了多少银子,事无巨细。
皇帝立刻下令提审那个郝姓官员,可是等陆淮宁率领锦衣卫抵达郝府时,等待他们的不过是一具悬梁而亡的尸体,冷冰冰地在半空中晃荡着……
此事一出,舞弊案再次掀起了一波浪潮。
谁能事先知道考题并从而卖题,可想而知!
主考官南宫秦!
御史们立刻蹦跶了起来,朱御史联合陈御史、李大学士等人一起去御书房上奏皇帝,义正言辞地要求皇帝严查舞弊案。
皇帝被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