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条人命,岂是一句“不知者无罪”能一笔勾销的?
只是……
南宫玥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懒洋洋地歪在萧奕的怀里,说道:“阿奕,孟老将军是想排挤走官公子,得到执政南凉的机会,可是古那家的人难道只是为了给南疆军供马吗?”
说着,她歪了歪螓首,总觉得这事有些古怪。
古那家胆敢对战马下药,一旦败露,可是祸及满门的大罪。更何况,用得还是如此歹毒之药,显然为的并不是打压德勒家之类的目的,更非为了区区金银。
“我的臭丫头真是冰雪聪明。”萧奕一边殷勤地赞道,一边把玩着南宫玥白皙嫩滑的小手,一会摩挲,一会十指交握,嘴里继续说着,“你猜得不错,古那家自然不仅仅为了卖马的那点蝇头小利,他们是为了‘奇货可居’。”萧奕意味深长地说道。
奇货可居的故事南宫玥当然是烂熟于心,顿时就了然了。
古那家用了这样的药,目的显然是为了毁掉南疆军,而这么做对谁最有好处,显而易见。
她抬了抬下巴,看向了萧奕,说道:“南凉余孽。”
可不就是!萧奕在她的嘴角重重地亲了一记,以示嘉奖,然后才道:“商人重利,可是古那家的赫拉古不止想要利,还想要权。”
说穿了,就是赫拉古指望助前南凉王室复国,来获取位极人臣的地位和财富。
萧奕讽刺地勾唇,接着道:“他也算是费尽心机了,在南凉国破后,他不但接应和偷藏了前王孙莫德勒,还陆续地给了南凉余孽一百万两银子的军资助其复国,这个‘马瘟’的计划就是赫拉古提出来的,就连那马瘟的疫毒也是赫拉古四、五年前去长狄那边行商时偶尔所得,这些年来,他都小心的存放着,直到现在才拿出来。”
赫拉古不过是施以小恩小惠,又表现得一副有求于人的样子,孟仪良这个蠢货居然还真上勾了。
若真让赫拉古得逞,后果不堪设想!
所幸,他们曾亲眼见识过这种疫毒,而且,赫拉古手上的疫毒明显比当年长狄人在猎宫所用的弱了许多,不然这短短几日,三千匹战马恐怕一匹都保不住。
“还是多亏我的世子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