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
这马上的可是安逸侯,万一安逸侯有个万一,皇上会不会以为是世子爷蓄意所为?
但若是射箭后,马匹更为疯狂,把安逸侯甩出去的话,那岂不是……
孟仪良抿着嘴唇,好一会儿才道:“等世子爷吩咐……”
“踏踏踏……”
阵阵凌乱的马蹄声中,萧奕和小四伏低身子,不断地加快马速,渐渐地,总算稍稍拉近了距离……
五十丈,四十丈……
萧奕眨了眨眼,忽然意识到不是他追上了官语白,而是白马的速度开始放缓了,即便它看着还是有些疯狂,但是它的速度确确实实地在下降。
看来小白已经稳住疯马了。
也是,小白虽然体弱,却是将门子弟,这御马术乃是基本,而小白的御马术则更加出色,远超常人。
领会到这一点后,萧奕心下稍安,果然,又驰出几十丈后,就见那白马的速度明显放缓,原本那种暴躁的感觉渐渐地褪去了。
须臾,官语白终于将那匹白马停了下来,在那白马的头颅上轻抚了一下,带着几分叹息、几分怜惜地说道:“你这可怜的小家伙。”
白马有些烦躁不安地在原地踱了踱步子,官语白翻身下马,他看着单薄的身子却是稳如泰山,从容淡定,仿佛刚才只是策马游玩,而非一场惊心动魄、生死攸关的遭遇。
几乎是下一瞬,萧奕和小四也骑马赶到了,小四一向冷漠的脸庞上像是覆了万年寒冰似的,官语白自然能读懂小四眼中深藏的忧心,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笑:“阿奕,小四,我没事的。”
即便他这么说,也化解不了小四脸上的寒冰,只要一想到刚才公子在他眼前差点出事,他就……小四眸中一片幽深。
紧跟着,阵阵凌乱的步履声传来,以孟仪良为首的几个南疆军将士快步跑了过来。
萧奕面色阴沉,他看向了官语白,后者微微一笑,说道:“我们回去再说。”
萧奕没有反对,于是,一行人重新回到了原地。
艾西家的家主廷占早已是满头大汗,立刻“扑通”一声跪倒在了跑马场的砂石地上,“世子爷饶命!”他不停地磕头求饶,反复说着饶命,两眼惊慌失措。
他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