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复返……
陈仁泰心中终于有了决议,沉声道:“末将希望王爷能说到做到。”
言下之意,就是他同意了。
闻言,韩凌赋心中的一块巨石终于放下了。
早在去年年底,他就开始试着与陈仁泰交好,希望把他拉拢到自己这一边。
既然要拉拢人心,自然是要投其所好,一番调查后,韩凌赋得知陈仁泰的嫡长女,芳龄十九,却还待字闺中。照道理说,以陈仁泰的地位,女儿不该难嫁才是,只是那陈大姑娘性子刁蛮,本来是订过亲的,可是在过门的前一月,竟然把未婚夫的通房活活打死了。
这姑娘家如此凶狠,对方哪里还敢娶,便就退了亲,那之后,陈大姑娘的名声隐隐传了出去,又不肯低嫁到外地,婚事就耽搁到了现在。
在得知陈仁泰为了女儿的亲事发愁时,韩凌赋一开始是想为他女儿作媒,但后来想想,没有什么比姻亲更能捆绑两家了。崔燕燕如此不识抬举,崔家又没用,根本就帮不到他,他又何必再忍辱负重……
韩凌赋眼中闪过一道冷芒,然后殷勤地亲自为陈仁泰把酒杯斟满,温声道:“陈伯父,如今郡王府没有主母主持中馈,本王快及弱冠,却还未有子嗣,膝下空空,想必父皇会有所怜悯,为本王早择继王妃。明日一早,本王就会去向父皇请命。”
两人都心领神会地笑了,互相碰了酒杯后,仰首饮下杯中之物,接着将杯口朝向对方,表示一饮而尽。
接下来,这对未来的翁婿又在雅座中商议了一番后,这才一前一后地离开了太白酒楼,这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夜空中的银月和星辰都是一片黯淡无光,风雨欲来。
韩凌赋直接回了恭郡王府,第一件事自然是去见白慕筱。
摆衣早就已经离去,没有留下一丝的痕迹,而白慕筱也已经重新梳妆打扮过了。
“王爷,”白慕筱款款地迎了上来,看来柔情脉脉,盈盈福身道,“多谢王爷为孩子报仇。”
韩凌赋急忙扶住了白慕筱,揽着她的纤腰在罗汉床上坐下,一双乌黑幽深的眸子深深地看着她,仿佛他的眼里只有她。
“筱儿,你我之间何须言谢,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