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棋盘一番,他对师傅的夸奖并非是客气的虚言,要知道制作棋盘的榧木娇气,取材后要干燥十年以上方能制作棋盘,若是没有干燥到位,棋盘容易变形开裂,要么这位师傅已经有些年纪,要么这应该是家学渊源吧。
见官语白对这榧木棋盘赞誉有加,方老太爷捋着胡须提议道:“语白,难得如此好的棋盘,你陪我下一局如何?”
官语白自是含笑应下,萧奕笑嘻嘻地在一旁凑趣道:“外祖父,您就不怕输了?”
方老太爷好笑地看了萧奕一眼,他还成天输给萧霏呢,要是这点也想不开,也白活到这把年纪。
见主子们打算下棋,一旁服侍的丫鬟赶忙把刚才官语白落在棋盘上的白子取走,并点起熏香。
方老太爷从身旁的棋盒中取出一枚黑子,道:“我的棋力不如语白你,就执黑子为敬。”
黑子先行,话语间,方老太爷果断地落子,先占了四角之一。
官语白跟着落下了白子,双方分别占领四角。
接下来,屋子里只剩下清脆的落子声,一下接着一下,两人都是果决稳健。
方老太爷的棋力连萧霏都不如,自然与官语白相差甚远,但是他的棋风还算厚实稳健,稳扎稳打,不时抓住机会割断,吃掉几枚白子……
见方老太爷又一口气吃掉官语白三子,南宫玥却是眉头一皱,心道不妙。
果然,下一刻,官语白的白子就利用黑子的疏漏,势如破竹地打入,又把棋盘上的局面打散了。
这若是一个年轻人,这个时候难免会有些急躁冒进,但是到了方老太爷这把年纪早就过了争胜的年龄,仍旧下得格外沉稳,不过两人终究是相差太远,很快就能发现棋盘上的白子全线联通……
方老太爷陷入困境,手头的一子久久无法落下……
就在这时,有丫鬟来禀道,大姑娘来了。
想来是萧霏听说方老太爷回来的消息,特意过来请安。
见方老太爷专注于棋盘,南宫玥便出声道:“请大姑娘进来。”
很快,穿了一件湖色柳枝纹织锦褙子的萧霏就款款而来,见官语白也在这里,怔了一怔,上前给众人见礼。
萧霏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