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恶狼一般狠辣,却又很好的掩饰住了,唯独声音恭敬如常,“五和膏原料珍贵,制作繁复,极其昂贵,普通人根本难以日日服用,所以才会有断药之苦。可五皇弟乃是天之贵胄,区区五和膏又有什么得不到的呢。只要不停药,瘾症自然不会犯,五皇弟的头痛症也能得到缓解,实乃有百益而无一害,请父皇明鉴。”
见皇帝只是冷冷看着自己,没有说话,奎琅继续恭敬地说道:“父皇若不放心,儿臣可将五和膏的药方双手奉上……父皇,您也不想看到五皇弟整日被头痛折磨不休吧。”
皇帝的胸口一阵钝痛。
不管奎琅的真实目的是什么,有一句话没有说错:哪怕事先知道五和膏有可能会成瘾,在那样的情况下,自己真得不会用它去为小五止痛吗?
“啊——”
内室中,恰在此时传出了一阵惨烈的呼喊声,皇帝的心头一跳,他当然听得出来,那是小五的声音。
皇帝急切地进了内室,独留奎琅一个人在外面,唇角弯起了一抹志得意满的笑容。
呵,就算知道五和膏会成瘾又如何?大裕未来的太子已经废了!
内室中,一片混乱,吴太医正坐在榻边替韩凌樊诊脉,一旁的内侍满头大汗地压住韩凌樊的四肢,皇后站在吴太医身旁手执绢帕地擦着眼角的泪花……
南宫昕和蒋明清忧心忡忡地等在一边,一看皇帝进来,便齐齐地对皇帝行礼。
韩凌樊的惨叫声、呻吟声还在一下接着一下地传来,听得在场所有人都心惊肉跳,可以想象他正在承受着怎么样的痛苦……
皇帝的脸色更为阴沉,顾不得说免礼,径直对南宫昕道:“阿昕,朕听闻傅大夫人过几日要去南疆为鹤哥儿提亲,你和六娘就陪傅大夫人走一趟吧!”
南宫昕微微一怔,皇上的意思是让他和六娘也去南疆?
皇帝继续吩咐道:“阿昕,你的外祖父现在也在南疆,你去请他来一趟王都!”
南宫昕恍然,是啊,这世上如果还有什么人能帮助五皇子的话,恐怕也唯有外祖父了。
春闱渐近,他今年本是要上场的。可是,若是能救五皇子,耽搁上三年也无妨!想到这里,南宫昕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