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
南宫玥的身体一日比一日好转,到了庆功宴当日,她让鹊儿她们多跑了几趟前院,以确保一切无误。
这一日,镇南王府格外热闹,众将士都是不醉不归,一直到月上柳梢头才散了席面……
萧奕身为庆功宴的主角,一直席宴散去,才回了碧霄堂。
大步跨进堂屋后,他下意识地加快了步履,想着快点见到南宫玥,可谁知还未挑帘,就听到东次间中传来一个耳熟的女音:
“大嫂,你看我这印钮刻得如何?”
这声音一听就知道是萧霏。
萧奕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心道:都这么晚了,萧霏这家伙怎么还不回自己的月碧居去!
“霏姐儿,你的刀功大有进益啊!”南宫玥含笑道,“刀法虽还有些稚嫩,但是已经抓准了猫儿的姿态……”
话语间,一阵挑帘声响起,萧奕大步流星地进屋了,正坐在罗汉床上说话的两人齐齐地朝他看来,一个透着欣喜,一个则是面露嫌弃。
“阿玥,你今日觉得如何?”萧奕走到南宫玥身旁,毫不避讳地摸了摸她的发顶。
他今天在酒席上自然是喝了些酒,走近了,就能闻到一股浓浓的酒味扑面而来,萧霏的眉头蹙得更紧了,心里又给萧奕加了一条罪证:大嫂都病了,他还喝那么多酒!
“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南宫玥用近乎撒娇的语气说道,得到的却是兄妹俩同样蹙眉的表情,显然都不赞同她的话。
画眉在一旁看着,心中暗暗发笑:这个时候,世子爷和大姑娘倒是挺像兄妹的。
顶不住压力的南宫玥急忙转移话题道:“阿奕,你看这是霏姐儿雕的印钮,用的这块芙蓉石还是外祖父送的,外祖父给我挑了块田黄石,我还留着,等你给我刻可好?”
萧奕自是应了,跟着接过南宫玥手中那个芙蓉石的印钮打量了一番。萧霏在上面雕了前爪趴在地上伸懒腰的白猫,尾巴卷成了一个圈,正好可以用来系条红绳子。就像南宫玥说的,萧霏抓住了猫儿最灵动的那一刻,只是她刀功实在是……
“心有余而力不足。”萧奕不客气地给了六个字。
这六个字乍一听刻薄,但是细细品味又似乎是夸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