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循声看去,只见一身月色的宝相花缠枝纹刻丝褙子的乔若兰摇曳而来,看来优雅清丽,宛若一幅仕女图。
萧霏和萧霓淡淡地与她见礼:“兰表姐。”
乔若兰如何察觉不出两人的冷淡,心中不悦,却只能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目光落在萧霏怀中的橘猫上,笑道:“霏表妹,这是你的猫吧?真可爱。”她笑容中有一丝僵硬,不明白萧霏怎么会喜欢这种爱抓人的小东西。
“喵呜——”
小橘在萧霏怀里扭动了一下,似乎感受到了对方不善的目光。
萧霏本来就抱得胳膊有些酸,干脆就趁机放下了小橘。小橘一溜烟地蹿到了花丛里,一不小心就压坏了一丛君子兰。
乔若兰眼中闪过一丝嫌恶,脸上却是笑容不改,道:“霏表妹,霓表妹,我刚去给大舅母请过安,”她口中的大舅母指的当然是小方氏,“本来也想把霏表妹你也叫去大舅母那里一起说说话,偏巧霏表妹你不在月碧居。”
萧霏只是应了一声,没有接她的话。
乔若兰心里暗恨,可是在来王府之前,乔大夫人曾好生叮嘱过她,让她千万不要闹脾气,要和萧霏要处好关系……于是,她只能强忍着一口气,继续搭话道:“霏表妹,我刚才在大舅母的院子里正好看到有几个奴婢去那里统计下人的花名册,一群人咋咋呼呼地,搞得院子里是乌烟瘴气。”
乔若兰说着,目露嫌弃,不敢苟同地叹道:“世子妃这才刚从雁定城回来就一门心思想着要夺权,对待婆母如此轻慢,实在是不孝!”
当听到“不孝”两个字时,萧霏冷冷地朝乔若兰瞪去,目光似箭。
“不孝”可是重罪,岂是随口可以挂在嘴边的!
这个兰表姐饶是因为处事轻慢受了那么多教训,却还是学不乖!
萧霏心里失望,毫不委婉地直言道:“兰表姐,各府有各府的规矩,兰表姐你不是我们镇南王府的人,就不要随便对着王府的规矩指手划脚!”顿了一下后,她又道,“兰表姐,我们是表姐妹,所以我再劝你一句,古语有云:‘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也。’你可曾自省过?”
一瞬间,乔若兰只听到“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