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宫玥不客气地坐在了正厅上首的太师椅上,陈县令自是不敢有微辞,哪怕萧二公子没有品级,没有官职,对方怎么说也是镇南王的嫡次子,总是比自己一个小小的七品县令要尊贵。
待小厮奉了茶后,陈县令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二公子,可是有什么事要下官效劳的?”
南宫玥漫不经心地摇着扇子,直接道明来意:“陈大人,本公子听说今儿一大早就有方家矿场的逃奴来县衙闹事?还诬赖方家滥杀家奴?可有此事?”
陈县令作揖,硬着头皮道:“确有此事!”然后急忙把事情如实禀了一遍,最后强调道,“二公子,下官也是禀公办理,既然有人击了闻登鼓,总得开堂审理才是。”
南宫玥一口担保道:“陈大人,方家同我镇南王府是姻亲,本公子可以担保方家的矿场绝没有问题!”
陈县令满头大汗,他也知道方家是镇南王府的姻亲,可是这也不能作为方家矿场清白的证明啊。
南宫玥继续道:“陈大人放心,本公子也不会让大人为难,既然有苦主告状,陈大人总要给苦主、给百姓一个交代……”
陈县令忙顺势问道:“二公子的意思是……”若是可以顺利了结此案,陈县令也不想得罪王府和方家。
“这还不简单?”南宫玥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只要陈大人派人到矿场就着花名册核对一遍矿工的身份,以后再每月核实一次,并由官府出面公布,百姓看那些矿工都活得好好的,这事自然而然就平息了,矿场的清白也就毋庸置疑了。如此,也就不必大动干戈,省得耽误矿场开工!”
陈县令闻言一怔,立刻明白明白萧二公子为何会想到这样一个主意。
自己真是太迟钝了!
萧二公子此行就是为了铁矿而来,要是方家矿场暂时停工,又如何交得出铁矿来?!如今与南凉战事未歇,铁矿的重要性无庸置疑,一旦影响到军机,自己这小小的县令可担当不起啊!
“陈县令。”
南宫玥慢条斯理地催了一声,对上她有些不满的眼神,陈县令连忙道:“二公子,您这主意好!”
邓管事皱了下眉,他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