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对这个女娃娃来说,不需要绫罗绸缎,不需要金银财宝,能有一块红糖米糕吃,能和祖母在一起,便是最大的幸福……
“霞表妹,”傅云鹤不知道何时走到了她身旁,笑吟吟地摸着下巴说,“这女娃娃长得还挺像你小时候的,我记得你小时候也喜欢梳这种双鬏鬏,有一年,祖母还赏了你和怡表妹,还有六娘,一人一个金项圈吧,你们三个站在一起……”
说起往昔,傅云鹤滔滔不绝,嘴角含笑地看向韩绮霞。
韩绮霞脸上露出一丝赧然,更多的还是怀念。童年的时光如此美好,那时大家都是天真不识愁滋味……如今大家都长大了,走上了不同的人生轨迹。
想着,韩绮霞不由得抬眼往向了王都的方向,也不知道怡表姐、六娘还有希姐姐她们可好!
今生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她们。
一旁的孙馨逸一直在关注着傅云鹤,也把两人的对话和神色看在了眼里,表情有些复杂。
从他俩语气、举止中的熟稔,孙馨逸发现这对表兄妹之间的关系比她之前以为的要亲昵……
她原以为傅云鹤和韩绮霞虽然以表兄妹相称,但是一个是咏阳大长公主的嫡孙,另一个不过是落魄的旁支宗室之女,想必也不过是多了一声口头上的表兄妹称呼,其实与陌生人相差不大。
可是现在看来,显然不仅仅是如此。
这对表兄妹相处间透露出的熟络自在,绝非是相处几日就可以产生的……
这么说,自己想要接近傅云鹤,没准还需要借助韩绮霞。
耐心,一定要耐心。
孙馨逸不动声色地回到了凉棚中,加入了那些帮工的妇人之中,开始帮着发放米粮。
凉棚中,这些帮工的人以及运粮过来的士兵都不是第一次发放米粮了,今日也就是按照新规矩稍稍变动些许,一切进行得还算井然有序——
士兵们负责把装满麻袋的粮食搬下马车,几个妇人过来以木斗分粮,按照新规矩,每个成人可以分到半斗米粮,孩童减半;三个妇人在凉棚中负责发粮,还有百合、画眉等识字的人帮着记录领过粮的百姓,并让他们按下拇指印作为记录,免得有心人过来重复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