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道:“前面就是雨澜山了……上次我和外祖父来这一带采药,偶然发现这山上有几种罕见的草药。”
马儿再次加速,径直朝前方的雨澜山奔驰而去。
踏踏踏……
一行人把马停在了山脚下,众人翻身下马,竹子留下看马,小四自发地替官语白背上了行囊。
“我还记得上次我和外祖父就是从前面一条小径上山的……”
韩绮霞自告奋勇地在最前头给众人带路。
雨澜山并非什么风景名胜,山上也没有寺庙、凉亭,平日里来此的基本都是猎户,偶尔也有采药的药农上山,因此山上并没有什么人工开凿出来的路,只有一些猎户走出来的小路,陡峭泥泞。
山路并不好走,韩绮霞又是他们中唯一的弱女子,起初傅云鹤还担心韩绮霞走不了这样崎岖的山路,却不想,她看来比他还要灵活矫健,手上戴了一副鹿皮手套,不时地四处抓着一些树枝、灌木等等借力前行。
几人一路没有停歇,很快就到了半山腰。
看着韩绮霞额头沁出薄汗,傅云鹤正想提议大家是否小憩一下,却见韩绮霞面上一喜,两只眼睛如宝石般熠熠生辉,略显激动地拔高嗓门:“找到了!是石荆草!”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就见几丛深灰色的荆棘状植物长在一段被对半劈开的枯木周围。
韩绮霞一边大步上前,一边熟练地取出放在背后的箩筐里的镰刀。
那镰刀的刀刃锋冰冷利极,几缕阳光透过上方枝叶的缝隙投射下来,刀刃闪烁着凌冽的寒光,让人看着心里发毛。
冰冷坚硬的刀刃与韩绮霞那纤细的素手更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刚一柔,一冷一暖。
傅云鹤以一个将士的眼光,可以十足确信地说,这把镰刀割在手腕或者脖子上足以致命!
他咽了咽口水,觉得自家表妹实在不太适合拿着这么危险的武器,万一她不小心崴了一脚,对着刀刃摔下去了呢?
万一她采药草的时候,不慎割到她自己的手腕了呢?
“霞表妹,我来帮你吧!”傅云鹤笑容满面地主动请缨道。
韩绮霞脚下的步子顿了顿,清亮的眼眸朝傅云鹤看了过去,那仿佛清澈见底的山涧清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