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不住心头的怒火,他的手下意识地放在了腰间的剑柄上,脱口而出地斥道,“放肆!”
他身后的那四个随行士兵也是一样的动作,整齐划一。他们的剑虽然没抽出来,但是那试图拔剑的动作却是显而易见。
竟然敢动武!
不管这些人到底是不是南凉的探子,敢对自己兵戎相向,那就绝不能姑息!
宁杀错也不能放过!
唐青鸿一挥手,亲兵们纷纷“刷刷刷”地拔出了刀鞘中的长刀,刀尖指向他们。
官道上其他路过的百姓吓得落荒而逃,远远地避了开去,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与此同时,李云旗五人也抽剑出鞘,银色的剑刃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不管是唐青鸿还是李云旗,此刻全都被冲动蒙蔽了理智。
一时间,剑拔弩张。
官语白唇边是浅浅的笑意,他静静地一直看到这里,才出声,说道:“李校尉,切莫冲动。”
李校尉……
唐青鸿心中一惊,校尉是五品武官,军衔虽远不及自己,但也是有官身之人。
如果五品的校尉也只能做个随扈,那这位公子到底是什么人?
面对唐青鸿探究的目光,官语白淡然自若地说道:“本侯奉皇命而来,若有误会之处,还请将军海涵。”
侯爷?
南疆可不比王都,遍地的侯府伯府,在这地界,除了镇南王和世子以外,可就没有别的有爵之人了。听闻是位侯爷,唐青鸿更是震惊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哪怕这一位是一品钦差,他都不至于会如此失态。
看过了小四递上的令牌,唐青鸿算是信了,赶紧让亲兵收起武器。他一边在心底暗自报怨他们为什么不早说,一边讪讪地抱拳道:“侯爷,末将公务在身,有所得罪,望侯爷恕罪。”
李云旗正想质问几句,就听官语白态度温和地说道:“无妨。”
李云旗只能生生咽下了那口气,心想:早就听闻安逸侯温润如玉,乃一翩翩浊世佳公子,这一路上所见倒也正是如此。也不知他当年带兵时又是何等模样,难不成也像现在这般温吞?那这赫赫战功可得好好惦量惦量了……
唐青鸿松了一口气,幸好遇到的不是嚣张跋扈之人,不然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