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冲去外书房找镇南王了。
可是现在,她也只能——
“砰!”
“啪!”
“哗啦!”
她一会摔杯子,一会扔花瓶,一会又把桌上的茶壶、茶杯通通扫到地上,碎瓷片与茶水飞溅了一地,可是小方氏的心情却没有因此变得好转。
屋子里服侍的丫鬟婆子已经习惯了,低眉顺目,噤若寒蝉。
自从夫人被王爷禁足后,脾气比往日里更火爆了,摔些杯碗碟盆,那都是轻的。上次还有个小丫鬟被飞溅的瓷片滑过了眼角,差点就没瞎了。
眼看着没东西可砸了,小方氏总算坐了下来,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个卫氏真真是没用!”
她完全没想到卫氏这么轻易就交出了王府的中馈——没有拖延,没有推三阻四,卫氏居然就这么干脆地把对牌给交出去了!
小方氏死命地揉着手中的帕子,恨得牙痒痒。这人一旦尝过掌权的滋味,哪里有这么容易放手的……小方氏本还想着若是卫氏与南宫玥为个中馈权斗个你死我活,那自己就可以鹬蚌相争,坐收渔翁之利。
可是偏偏事与愿违!
卫氏真的甘心吗?又或者她是不想失了镇南王的宠爱才故作贤惠的交出对牌?
小方氏眼神晦暗不明,手上揉帕子的动作总算是缓和了不少。
齐嬷嬷瞧着小方氏的心绪平复了些许,便吩咐丫鬟去重新沏茶,然后凑过去安抚地劝道:“夫人,莫气坏了身子,为了这事气坏了身子,不值当的……这日子还长着呢!”
小方氏微微眯眼,想到了什么,整个人瞬间冷静了下来。
“说的好,日子还长着呢!”小方氏挺直腰板,嘴角勾出一抹冰冷的笑意,阴测测地拍着桌子,“中馈权?我倒要看你如何管‘好’这个王府!”
齐嬷嬷眼睛一亮,立刻了然于心,殷勤地恭维道:“还是夫人高明!”
屋子里的丫鬟们听得眼皮一跳,头低得更低了。
次日起,镇南王就发现自己的日子似乎变得没那么顺畅了。
一早,丫鬟正要服侍他穿上浆洗过的衣袍,他便闻到衣袍上散发着一丝淡淡的龙脑味。镇南王的衣袍一般都是用他惯用的几种熏香来熏,也不知道是谁擅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