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特此封你为都察院右都御史。……理藩院暂时还由你管着。”
“谢主隆恩!”官语白谢恩后,站起身来又回到了队列中。
金銮殿上站成两排的文武百官心中几乎快要炸开了锅,却因为此刻还在早朝中,都只能勉强压抑着心头的震惊。
虽然安逸侯这段时间一直管着理藩院,但是当初的由头也只是因为皇帝恼了三皇子韩凌赋,才让安逸侯暂代了理藩院的差事,甚至没让他在理藩院领个头衔,让人不得不怀疑是否百越之事了结后,皇帝又会把他闲置起来。
可是今日皇帝封了官语白为右都御史,这可是正二品,还是个实差,上朝议事更是理所当然。
很显然,这代表皇帝是真的要重用官语白了!
哪怕官家满门只剩下了官语白一个,官家还是要再次复起了。
韩凌观更是目光灼灼地看着官语白,此人能从一个阶下囚一步步地走到如今地位,绝非侥幸,他的谋略可见一斑,对于此等有能耐之人,花费再多的心思都是值得的,一定会让他心甘情愿地辅佐自己!
朝上风起云涌,唯独官语白云淡风清,他安静地站立着,等待着……
御座上,皇帝心情甚好地继续说道:“近日,百越新王奎琅又一次向朕求公主下降和亲,此事已讨论了甚久,不知众卿现在可有提议?”
谁都知道,奎琅求和亲只是皇帝粉饰之词,不过没有人会说破。
只是百越已有新王登基,奎琅说到底只是个前途不明之人,自然谁也不会愿意和亲。
朝堂上为之一静,寂静无声。
皇帝笑容微敛,原本的大好心情一下子蒙上了一层尘埃,沉声道:“怎么?!这个人选很难决定吗?”
一旁的韩凌观却是嘴角微勾,他等今日这个机会等了许久了。
父皇在霞堂妹投湖后就一直没有重提和亲,他虽好不容易又物色到了一个合适的人选,也不好主动提起。
如今这样正好,若没有人愿意去和亲,那么一旦自己的人提出人选,父皇一定会同意……
“禀皇上!”一个声音打破了韩凌观的沉思,就见一大臣上前一步,躬身道:“臣以为奎琅乃是百越新王,身份不一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