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带路,两人也往镇子口去了。
今日的镇子口很是热闹,简直就跟市集似的,那里不知道何时搭了一个小小的竹棚,排得三队长长的队伍,一眼看去,都是布衣平民。
当然,会来贪这便宜的不是穷苦之人,就是那些个吝啬爱占小便宜的。
程大夫讽刺地勾了勾唇,心想:这些人都没听过便宜没好货吗!
这时,又有几个人着急地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还说着话:
“二狗,那个大夫真的有这么神?”
“那是当然,我亲眼看到的,三针下去,原来上吐下泻的人就好了!简直是神了!”
“听说这神医要义诊三天呢!”
“那我们茂丰镇岂不是有福了!”
“……”
几句话听得程大夫脸色僵了僵,原来这义诊的大夫医术还不错啊。
他大步绕过长长的队伍朝竹棚那里走,只见那竹棚口挂了一条长幡,长幡上写了四个:“起死回生!”
那字迹字迹隽秀,看来似乎出自女子之手。
“还真是好大的口气!”青衣伙计在一旁嘀咕着,把程大夫的心声给说了出来。
程大夫心念一动,心想:该不会是这个大夫想来她们茂丰镇开医馆,所以以义诊造势吧?
程大夫越想越觉得不无可能,抬眼朝竹棚中看去,只见其中放了三张大案,坐诊的有两人,一个年长,一身灰色直裰,面容清癯,看来倒是气度不凡;而另一个是个蒙着面纱的青衣小妇人,只露出一双清澈的剪水双瞳,一头青丝简单地挽了个纂儿,戴了两朵碧玉珠花。
程大夫的目光在那珠花上停顿了一下,那珠花样子质朴,碧绿通透,以他阅人无数的目光,一看就知道这珠花看似寻常,却价值不凡。
他再往第三张大案看,那里有几个年轻的姑娘,其中两个负责抓药,看两个姑娘年纪虽轻,抓药的功夫却不含糊,不需要称,便能准确地抓对分量。
这帮子来义诊的人看来是不简单啊!也难怪这么大的手笔不收钱就给人看诊抓药。
程大夫几乎可以肯定自己的揣测没错了。这家药馆出手如此阔绰,一来便是三天义诊,必然一下子就打响招牌,若是让这家药馆开起来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