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边的姑娘是她的长女乔若兰,右手边的姑娘则是王府的大姑娘萧霏。
萧霏恬静地在前面引路道:“姑母,表姐,这边请。”
见她们进来,一个穿着湖色团纹褙子的妇人站起身来,一脸热情地迎了过来,“大姐姐和兰姐儿,你们可来了。”
乔大夫人一派雍容地点点头,“二妹妹!”
萧霏和乔若兰也福身行礼,喊了一声“姨母”。
不错,这位夫人正是乔大夫人和镇南王的庶妹,如今嫁到了计府的计夫人。
“大姐姐,快来妹妹这边坐,妹妹好些日子没和大姐姐说说体己话了。”计夫人拿着一方帕子掩嘴笑着,“听说姐姐府里如今多了一位‘妹妹’,大姐姐真是贤惠,有贤妻如此,姐夫有福了!”
计夫人虽是笑着,却冷眼看着这位嫡长姐,毫不掩饰眸中的幸灾乐祸。
她这个嫡长姐以前在闺中就喜欢处处压制自己,好不容易自己出嫁,本以为以后自己可以彻底摆脱她了,没想到对方竟然在自己小产后,给自己的相公送了两名妖娆的丫鬟,还美名其曰为自己分忧,替自己为计家传宗接代!而自己那婆母竟然也做主收下了!
想起当年的事,计夫人还气得咬牙切齿,忍了十几年,总算是出了心头一口恶气。
近日乔副将大摆纳妾宴,把养在外面的外室接进府里的事,可谓是骆越城上下人人皆知的,纳妾宴的当日,热闹极了,就连王爷都去喝过一杯酒。
这般风光的纳妾宴,在骆越城还真是绝无仅有。
而从其他地方来的夫人们虽然不知道缘由,但并不妨碍她们的想象力和杰出的交际力,不一会儿就从知情的夫人们口中得知了经过。
乔大夫人早已是面黑如锅底,不想在这个庶妹跟前输了气势,冷声道:“真是多谢二妹妹关心了!听说谅哥儿马上就要父亲了,说来我这姨母也该去道喜一番才是……”
这一番话又让人面面相觑,心道:据她们所知,计夫人的长子应该还没婚配吧?那岂不是……
想到这里,众人都是面露异色。
这下,计夫人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谅哥儿是他的长子,这些日子,他屋子里伺候的通房丫鬟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