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轩表弟,亲戚之间还是应当要彼此照应、守望相助才是。”
“母亲说的是。”萧栾忙抱拳应道,“明日我就去探望宇表兄和轩表弟……”萧栾心中暗喜:这下可好,有名正言顺的理由不用拘在家里读书了。明日他就带宇表兄和轩表弟在城里喝喝茶,听听曲,到处玩玩便是。
想着,萧栾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小方氏含笑地看着萧栾,只觉得儿子与娘家亲近,甚好!
可是萧霏却再也忍不下去了,霍地站起来身来,一鼓作气地说道:“母亲!四舅舅一家犯的可是谋害嗣父的大罪,您怎么可以如此轻描淡写地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
小方氏被萧霏说得恼羞成怒,皱眉斥道:“霏姐儿,你四舅舅可是你嫡亲的舅舅,有你这么数落长辈的吗?”
萧霏越发失望,她深吸一口气,一霎不霎地看着小方氏,缓缓地、艰难地问道:“母亲,您可否回答我,那件事到底和您有没有关系?”
哪件事?!小方氏当然明白萧霏在问什么,气得双目怒睁,额角的青筋随着呼吸一鼓一张。
她浑身微颤地指着萧霏道:“你说什么?!你这个不孝女!你有胆子就再说一遍?!”
不孝女……萧霏瞳孔一缩,心口仿佛被挖了几个窟窿似的,寒风呼呼地吹过,心头一片冰凉。她闭了闭眼,一个残酷的答案已经浮现在了她心中。
“母亲……”萧栾也站起身来,一会儿看看小方氏,一会儿看看萧霏,有些不知所措,“妹妹……”
他话音还未落下,萧霏已经毅然地转身冲出了内室。
“妹妹……”
萧栾急急地想要去追,却被小方氏怒声打断:“栾哥儿,让她走!如此不孝女要来有何用!”
后方的萧栾又说了些什么,萧霏已经听不到了,她越跑越快,桃夭紧张地在后面追着她:“姑娘!姑娘……”
萧霏毫不停歇地一直从正院跑回了自己的月碧居……柏舟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忙迎了上来:“姑娘……”
萧霏像一阵风似的在她身旁跑过,一路冲进了内室中。
回到熟悉的环境中,萧霏再也按捺不住地啜泣起来,心头复杂极了,羞惭、愧疚、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