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却不以为然,不屑道:“反正我就一把老骨头了,方家还能把我怎么样?!”
“老人家好气魄!”那利书生拿起茶杯赞道,“老人家,小生敬你一杯!”
不知不觉中,和宇城里的关于方承令生病的流言已经传得沸沸扬扬,有人说,方承令已经病得口歪眼斜,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恐怕也没几天好拖了;有人说,方承令其实已经死了,只是方夫人怕影响方家的生意,瞒着没说;有人说,方承令不是病了,而是和怡红院的花魁私奔了,方夫人丢不起这个人,只能说他病了……
流言越传越离谱,以致方家不少铺子的管事都是人心惶惶,俗语说: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没个主事的人,让这些管事心中都七上八下的,比如这方家钱庄,为着方承令重病之事,最近大户小户都来钱庄兑银票,钱庄的现银几乎接不上,可又不能说不兑,这若是不兑,只会造成更大的恐慌……
如此这般的事在每家铺子都是屡见不鲜。
几个管事已经私下密谈了好几次,最后定了一日上午,风风火火地一起来到了方府。
“夫人,夫人……”小丫鬟慌张地挑帘跑进内室中,见洪嬷嬷一双锐眼瞪了过来,小丫鬟忙端正了姿态,福了福身后,禀告道,“夫人,赵大管事、吕管事、朱管事、吴管事、孔管事……他们都来了,说是要见老爷。”
这时,方夫人正在内室里为方承令侍疾,一听到这个消息,不由心中一惊。
方承令这个时候正需要静养,又怎么能见那些管事呢!
可是这些个管事一个个可都是方家的得力干将,有几个还是方老太爷当家时就留下的,比如赵大管事,朱管事和吴管事,还有那吕管事现在管着方家的银楼生意……这些个管事就算是方承令也要给他们几分脸面的!
“宇哥儿……”方夫人惊慌失措地看向了一旁的方世宇。
短短几天,方世宇就像长大了好几岁,眼中添了几分阴郁,几分沉稳。
他定了定神,安抚方夫人:“母亲,您别担心,我去会会那些管事。”
方夫人点了点头,但还是有些忧虑,道:“宇哥儿,方家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