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在此权大势大,客官还是小心别得罪的好。”
竹子飞快地看了萧奕一眼,对着小二拱了拱手笑道:“多谢小二哥提醒。”
“小哥客气了。”小二点头哈腰了一番,就告退了。
尽管萧奕对小方氏,乃至小方氏所在的三房没有半分好感,然而,方家的长房却是萧奕的母家,乍听母家竟是这等乌糟不堪,就好像一块净地被染上尘埃,既便是萧奕也有些懵了。
南宫玥不禁问道:“阿奕,对方家……你可还有印象?”
萧奕皱眉苦思了片刻,说道:“当年我随祖父住在军营里的时候,外祖父时不时的会过来看我。我只记得他脾气很好,对所有人都很和善。方家也是远近闻名的积善之家,那些年南疆战乱,全靠着方家施粥施粮,好些百姓才得以活下来。”
南宫玥细思着说道,“阿奕,那你可还记得舅舅?”
“舅舅?”萧奕眨眨眼睛,随即恍然了,“你说的是刚刚小二提起的方老爷啊。他其实是我外祖父过继的嗣子。”
“嗣子?”南宫玥这还是第一次听说。
“我娘是独生女,方家长房唯一的子嗣。”萧奕打从生下来就没有见过他的生母,但与任何一个孩子一样,他也总是会问起自己娘亲的事,“……据说我外祖父和我外祖母的感情甚好,我外祖母去世后,他就没有再续弦,独自把我娘亲抚养长大,一直到她出嫁。外祖父无子,但长房的家业却不能没人继承,就从别房过继了一个嗣子过来。对了……”
说到这里,萧奕记起了一件已经被淡忘了许久的事情,“……我记得祖父有一次喝多了的时候,无意中提到过,好像是是说外祖父是为了我才会过继嗣子的,让我以后一定要好好孝顺他。”
那个时候他年纪还小,记忆早已随着岁月而淡了许多,若不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也不会回想起这件事来。
萧奕懒得多想,直截了当地说道:“反正都已经来了,干脆我们明日就去方家,等见到了外祖父,一切就能清楚了。”
南宫玥点点头,应了,“好。”
“不过……阿玥,我今晚想先去方家的矿场上看看。”萧奕沉吟着说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