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每日除了琴棋书画,不闻身外事。如今乍遇到这样的事情,没有失态已是难得了。
南宫玥挽着她略显僵硬的胳膊,柔声道:“放心吧,没事的。你若是不想去的话,就别去了,在这里等我回来。”
萧霏咬住了下唇,咬牙道:“不!我要去,我要去瞧瞧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好。”
南宫玥没有再多说什么,在她看来,这件事既然与萧霏有关,萧霏能够亲自去面对才是最好的。
南宫玥带着她从碧霄堂赶往小方氏的院子,一进正院,就见那青衣女子和女童跪在院子里的柳树下,齐嬷嬷正站在母女俩正前方,不屑地训斥着:“……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个玩意儿,让表少爷乐一乐就算了,还胆敢跑到王府来闹事,破坏王府和我家姑娘的名声!你知不知道我们夫人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似的……”
“这位嬷嬷,奴真的没有一点奢望,奴给您磕头了,奴只想见一见萧大姑娘,给姑娘请个安,敬杯茶。”而那女子不住地往地上磕着头,一下比一下重,没一会儿额头上已经青紫一片,还隐隐地渗出血迹,鲜血和泥沙混合在一起,看着楚楚可怜。
偏偏她面对的是齐嬷嬷,齐嬷嬷冷笑了一声,正欲再斥,却看到了两道熟悉的身影走入院子里,傻眼了:“世子妃,大姑娘……”怎么会这样?大姑娘和世子妃不是一早就出王府了,怎么偏偏在这时候回来了?
闻言,女子眼中闪过一抹异芒,转身朝萧霏和南宫玥看了过来,只见她约莫十**岁,面容秀美,她的容颜并不算是绝美,但是一身肌肤细腻无瑕,肤如凝脂,白里透红,几乎比那上好的羊脂玉还要纯白无暇,一双雾蒙蒙的黑眸看来娇弱可怜。
女子本不认识萧霏,但听到齐嬷嬷的称呼,又见来人一个梳着妇人的发式,而另一个才是姑娘家,立刻就认准了。
“萧大姑娘,”女子飞快地朝萧霏的大腿扑了个过去,凄楚地高声喊道,“求姑娘行行好,求求您给奴和孩子一条生路吧!”
“娘!”那女童哇哇地啼哭着,哭得一张圆圆的小脸上红彤彤的,可怜极了。
萧霏被那女子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