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一种难以承受的压抑。
整整两个时辰后,南宫玥和萧霏才从耳房里出来,又轻轻地合上了门,没有吵醒睡得正沉的韩绮霞。
萧奕和傅云鹤等得有些心急了。
南宫玥简单的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们,听得两人目瞪口呆,谁能想到,齐王妃会亲手把嫡亲的女儿往火坑里推呢!
傅云鹤气汹汹地说道:“齐王伯怎么就任由王妃这般乱来!不行,我得找祖母……”
“等等。”南宫玥出言阻止,微叹道,“若是想找咏阳祖母做主,那就不必了……霞姐姐说的对,这个世上已经再没有韩绮霞这个人了。这个结果不可能改变。”
韩绮霞假死远遁,若是让人发现她其实还活着,反而失了清誉,下半辈子的青灯古佛恐怕免不了。
傅云鹤也想到了这一点,不由迟疑了下来。
“就让霞姐姐跟我们去南疆吧。总得先安顿下来再说。”南宫玥的心情有些糟糕地说道,“没想到,我们这才走了几日就出了这样的事……其实,我想不明白,为什么宁国公府一定要霞姐姐去和亲呢……”
……
此时此刻,同样心情糟糕的还有远在王都的二皇子韩凌观。
他身着绣有五爪龙纹的紫色圆领锦袍,神情沉郁地坐在紫檀木的书案后,回想起前些日子发生的一切,处处不顺。
或者说,自从年前的那件事情以后,他就没有顺利过。
先是镇南王府,他既没能和萧奕套上交情,又没和镇南王府联上姻!
按他原本的计划,可以借着和百越和亲一事给镇南王府施压,逼着他们尽早定下萧霏的婚事,那么等到咏阳大长公主府去为文毓提亲的时候,就会更为顺利。
韩凌观每每想来都觉得有些可惜,怪只怪自己没有看准时机,本还想着让镇南王府再急上一急,提亲一事就会更加顺利,没想到……父皇偏偏会在这个时候放萧奕他们回南疆。
要是早一步让文毓去提亲的话,现在亲事肯定都已经定下了。
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自己实在太疏忽了!
这时,叩门声响,韩凌观说了一声“进来”后,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中年男人走进了书房,向他行了礼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