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上一百两的价格。起初无人问津,直到一名臬司在黄鹤楼赏景时见到这幅画,甚是赞赏,愿意出价一百两。周璕听了就将画卷起来赠送给那臬司,说是宝剑赠英雄,还说他并非想要银两,而是以此来观测世人的眼光罢了。之后周璕便因此出名了。
南宫玥心念一动,好奇地问道:“莫不是楼上都是些‘画龙’之人?”
“不错。”蓝袍书生笑着点了点头,“如今,这可是黄鹤楼的三楼最著名的一‘景’了。鄙人几个也在楼上挂了几幅字画,不知道四位兄台可否有兴趣一观?”
听到这里,萧霏早已经双眼熠熠生辉,有些迫不及待了。
在那几位学子的陪同下,南宫玥一行人蹬蹬蹬地上了三楼。三楼果然是热闹非凡,一眼看去,一面面墙壁上挂满了字画,不少文人墨客或者附庸风雅之流都聚集在那里,围观、品评、议论……
南宫玥一行人饶有兴致地一幅幅地看了过去,时不时地点评几句。
这里任谁都可以把自己的字画挂上去,因此作品自然是良莠不齐,其中虽然偶有佳作,却不见令人眼前一亮的……直至他们走到一幅书法前,萧霏顿时两眼放光。
那是一幅豪放的草书,上面抄了一首古诗。
诗是好诗,字也是好字!
萧霏目光灼灼地打量着这幅草书,叹道:“落笔力顶千钧,倾势而下,笔法奔放豪逸,一气呵成,有着飞檐走壁之险!”说着,她忍不住抚掌赞道,“痛快!真是痛快淋漓啊!”
萧霏垂眸一看,只见那幅字下面标价为一千两。
南宫玥也看到了,点头附和道:“这幅字确实价值千两!”
傅云鹤在一旁也看了好一会儿,道:“我虽然不太懂书法,但这幅字确实有些意思,好像在舞剑似的……”
“兄台还真是有眼光!”蓝袍书生与友人含笑地对视了一眼,然后道,“写这幅草书之人为了练得这手草书,专门还跑去邺县看了剑器舞,足足看了三月,才自觉得了草书之神。”
傅云鹤一听,有些得意地摸了摸下巴:“我就说嘛,难怪我在这草书的行笔中看到了剑气。”
“装腔作势!”一个冰冷孤傲的声音突然插